“哦我的天啊,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比酒更好的治愈良药啊。”安静的酒吧里面,谢纸鸢抱着一瓶“死亡野格”陶醉着,看她有些绯红的脸颊,显然已经进入了微醺这种最完美的状态,而一旁的三个人自然是一眼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
秦望由于强劲的武人体质,想要喝醉恐怕要花不少的酒钱,而詹邱缘这个昔日常年混迹酒吧的人酒量自然不差,张明月虽然酒量不如谢纸鸢,但是有自知之明的张明月选择了不喝酒,所以在场四个人,也只有谢纸鸢一个人独自沉醉。
但是看得出来,四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当前的氛围,相比于那种闹哄哄带着DJ的酒吧,四个人都比较喜欢这种安静的静吧。
听着歌手唱着各种语言的民谣,每一桌都是独立的包间,大家互不打搅,进入这里的人也都很有素质,虽然做了隔间,但是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好在大家说话声音都不大,一些细微的声音也无伤大雅。
静吧这种地方和寻常酒吧不同的是,来静吧的大多数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去寻常酒吧的人大多数都沉浸在酒吧的电音里。正因为隔音做的不是很好,四个人也偶尔能听到一对小情侣带有一点羞羞味道的甜言蜜语,偶尔能听到有人独自默默抽泣,自己一个人不断的喝着酒,偶尔能听到伴随歌手的歌声有人轻轻敲动酒瓶的声音。
习惯了金钱带来的花天酒地,偶尔来这种寻常人也能消费得起的地方,总是别有一番滋味。
秦望正抓起薯条大把大把的往嘴里塞着,然后他突然就像是触电了一样,一动不动,手中的薯条也全都掉在了桌子上。
詹邱缘觉得是不是这小子身上有什么开关才会这样的,不过正当他想拍打一下秦望的时候,他无意间瞥见桌子下面的谢纸鸢翘着二郎腿,在上面的那条腿不断地蹭着秦望穿着短裤露在外面的腿。
詹邱缘心里暗骂一句:你们两个还真是不避人啊。
秦望就保持了那个姿势半天,似乎终于受不了了就轻轻的挪动了自己的腿,不过一个桌子一共屁大点的地方,任秦望怎么挪,也逃不出谢纸鸢的“五指山”。
最后秦望也放弃了抵抗,干脆就顶着这种“不适感”继续吃着薯条,这让一旁的詹邱缘默默佩服,坐怀不乱,“阉人望”的称号真是实至名归。
张明月虽然现在处于度假期间,不过在得知了皇甫卓给谢纸鸢寻来了一个新的贴身之后,就一直在寻找可以加入的门派。
如今的武学门派和古代不一样,古代收弟子讲究的是个机缘和资质。在这个谁钱多谁就是大爷的这个时代,武学的门派也更加的商业化,八成的门派想要学功夫都要交上一笔入门费,而且有不少门派有明确的规定:一旦弟子自己无法忍受训练,或者天资不行无法通过入门的试炼,便会被强制逐出门派,且入门费用概不退还。
这是武监局允许的事情,所以就算有人不满这个制度也无济于事,因为在这个制度实施之前确实有许多人入门之后只是想尝个鲜,门内师父日夜教导,但是新鲜劲一旦过去了,就带着学费直接走人,枉费了门内师父花费的力气。
“蘑菇头,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詹邱缘看张明月一直没说话,便开口询问了一句。
张明月显然没打算特别的理会一下詹邱缘,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天下第一APP。”
天下第一APP,是武监局开发的一个武功专用的软件,上面囊括了当今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武学门派哦,每个门派的入门费用,收弟子的要求,门派的所在地,传授的功法等等都会在上面显示,还有类似健身软件上面的强身健体课程,以及习武记录等等。甚至还有新闻专栏,并不是一般的新闻,上面都是各个门派或者一些著名武人的新闻,让世人震惊的两代武评前十都是由这个APP选出来的。
总之一般想学功夫或者对功夫有兴趣的人都会下载这个APP,而这两天,张明月就一直在寻找性价比高,收女弟子,在荣光市附近的外家功门派。
虽然这笔钱可以找徐大树报销,但是由于张明月是杂烩武学出身,所以自然就和许多门派所传授功法的相性差了不少,尤其是张明月如今已经马上就是成手武人了,就更加不好找门派。
有不少门派的功夫需要张明月先放弃自身现有修为重新修行,这当然是张明月无法接受的,毕竟重新修行,就意味着可能需要数年才能重新有现在的修为,那自己就会错过谢纸鸢很多年,到时候自己能不能当谢纸鸢的保镖不好说,当经纪人肯定是够呛了。
所谓的成手武人,是武监局给的一个概念,入冢虎等级,便为成手武人。成手武人可以拿着相关证件前去武监局开宗立派,所以有不少的门派不想收成手武人,究其原因也是为了防止成手武人学习了自家功夫之后开宗立派。
对于武功的专利性,至今联合组和武监局也没有办法管制,因为世间武学众多,难免会有相似的武功,这也调查不出来到底是谁抄袭谁。所以有不少的成手武人取百家之长,囊括多了门派的功夫,开宗立派之后将功夫更名换姓,传授自己的弟子。
“我说你就去我们罡拳派得了,那可是一等一的正统外家功夫,主要是它非常的好上手啊你知不知道?”詹邱缘站起身,看样子还要耍一手。
只不过张明月歪了歪脑袋,看向一旁,就把头缓缓的低下去了。詹邱缘顺着张明月的脑袋,就看见周围有不少包厢里的人在看着自己,如同看着一只猴子一样,詹邱缘也就立刻做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罡拳派,张明月并不是没有想过,毕竟罡拳派的“拳罡术”真的如詹邱缘所言,简单粗暴,特别好上手,而且对于之前的境界没什么要求,入门的费用尚可,并不算高。奈何罡拳派远在东阳的市区内,距离荣光市过远,来回恐怕都需要坐飞机,这也就代表张明月一旦去了罡拳派,恐怕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没得朋友。
张明月叹了口气,锁好了手机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他突然看向秦望:“秦望,要不然你教我功夫吧,我志向不高,三十岁之前我能入冢虎就非常的满足了。”
秦望一听就楞在当场,詹邱缘知道金刚宗的功夫向来只传自家人,而秦望又不好拒绝别人,便马上替秦望打圆场:“秦望的功夫是上面流传下来的祖训,只传自家的后代,怎么可能教你呢。”
张明月再次叹了口气,好像苦大仇深的靠在沙发上,其实至今谢纸鸢和张明月还是不知道秦望的身份,张明月虽然知道秦望是个冢虎等级以上的武人,但是奈何秦望平日里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的气息,无论张明月怎么探气都无法知道秦望的真正深浅,就好像是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气息一样。
一旁喝的醉醺醺的谢纸鸢也终于停止了对秦望的骚扰,反倒是用手拍了拍张明月的蘑菇头:“没关系的,找不到就慢慢找嘛,不着急的,不着急的。也不知道我那个爹给我找了个什么样的新扈从,最好是个高大威猛的帅气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