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邱缘疯狂的给秦望使眼色,希望秦望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可以为自己的安慰动一动脑子,不过显然,秦望依旧没觉得自己处于危险之中,面对詹邱缘的暗示,他依旧实话实说,丝毫不避讳:“你说什么呢,上次明明是你说你有事情,然后她就来了我家,我们两个还大战了几个回合,然后在你回来之前她就离开了。”
秦望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这误会就更大了,詹邱缘也不知道秦望和星野望月在家到底做了什么,也不知道秦望所说的话到底有没有所指,不过以一个正常成年人的思维来听这句话,八成啊,都会往奇怪的方向想象。
果然,秦望此话一出,谢纸鸢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秦望再把头低下了几分,面对这种情况,詹邱缘也实在是爱莫能助了,毕竟不想死的人倒是能救,但是作死的人自然没有救的必要,这是常识。
不过好在这个时候台上的泷望月说话了,缓解了台下一场不为人知的尴尬:“大家好,我是望月家的泷望月,今天呢,我很荣幸的被东京国立博物馆邀请来做东洋纯度最高的红宝石揭幕的仪式,大家都知道东京国立博物馆和我们望月家向来交好,其中许多的展品都是我们望月家捐献的,还有一些呢,是我们望月家留下来的宝贝。今天呢,我将为红宝石揭幕,希望在座的学者们可以共同交流,共同进步,为考古事业奉献终生!”
泷望月的话再次引起台下一片掌声,不得不说,望月家虽然恶名远扬,但是场面上的事情却尽显大家风范。
“泷少爷的话非常棒,那么咱们闲话少叙,今天无论是泷公子,还是在座的学者,大家都只是绿叶,因为红宝石,才是今天的红花,接下来请泷少爷为大家揭幕,东洋有史以来纯度最高的红宝石。”
虽然台下的掌声四起,泷望月也缓缓揭下红宝石上面的黑布,红宝石立刻呈现在了玻璃展柜中,宝石的光泽确实是顶尖的明亮,再加上数个聚光灯的照射,宝石散发着一股红色的光,非常的耀眼。
台下懂行的学者们都纷纷鼓掌,有些甚至已经起身抬头去观察,只不过最后这些想要上前一步的人都被展台周围的安保人员拦住了。
就连刚才异常愤怒的谢纸鸢,如今看到了这块宝石之后都有些吃惊,她将墨镜稍微的放下来一点,聚精会神的看着那红的发亮的红宝石,并且由衷的感叹道:“别说,还真的是那些能买到的宝石比不了的。”
秦望看谢纸鸢好像没有闲心和自己生气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一旁的詹邱缘也是如此,两个难兄难弟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别有一番滋味。
秦望的眼神是庆幸他们兄弟二人逃过一劫。
詹邱缘的眼神是想询问秦望,为什么老天会给我你这样的一个猪队友?
惊讶的也不仅仅是这些学者还有谢纸鸢,在秦望身后几排坐着的浪子焉也是如此,偷偷将墨镜褪下几分,用余光看着眼前这块红宝石,自己曾经盗取过无数不能用钱来衡量的古董和宝贝,像这种程度的宝石也确实是第一次见,这次如果自己得手了,那无疑是为自己的履历再增添了丰富多彩的一笔。
只不过浪子焉在用余光看红宝石的时候,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在那一前一后的两个人身上,一前自然指的是坐在学者后面的秦望,一后便是如今坐在秦望身后,但是秦望丝毫没有察觉的工装男人三番胜。
这两个人一前一后坐着,俗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这两个都高深莫测的人坐在一前一后,肯定是有一定的理由。
只不过坐在这个位置,浪子焉虽然可以感受到三番胜那压抑过后的气息,却依然感受不到任何秦望身上的气息。相比于上等潜龙的强者三番胜,浪子焉更加在意的是这位没有任何气息,却能抓得住自己的秦望。
主持人似乎是故意给了众多观众和学者惊叹以及照相的时间,随后他继续说道:“我想大家都知道,宝石最重要的就是自身的光泽,但是大家难不成以为这就是这块红宝石最终的光泽了吗?显然不是的,因为有玻璃展柜的阻挡,所以红宝石现在接受的光,并不是全部的光,自然红宝石现在展现的光泽,也不是自身最大的光泽!下面,就有请我们的泷少爷,为大家揭开红宝石的展柜,让大家见证一下真正的红宝石!”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红宝石上,不仅仅是学者和观众,就连浪子焉也是如此,他就是在等待这个时刻,只要泷望月敢掀开红宝石的玻璃展柜,那么便是浪子焉出手的时候。
当然,也不仅仅是浪子焉是如此。谢纸鸢也是如此,谢纸鸢一个人的聚精会神,让秦望,詹邱缘二人也跟着看向红宝石。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的事情是,此时秦望身后的工装男人,右手已经缓缓搭在了武士刀的刀把之上。
泷望月将双手搭在了展柜的左右两侧,随着泷望月双手的逐渐抬起,有一些人开始有所动作。
浪子焉已经抬起双脚,他坐在靠着过道的位置,这个过道直通向展台上的红宝石,这是一条最短也是最安全的捷径。
而三番胜已经将自己手中的武士刀出鞘半寸,寒光乍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强烈的杀意。
而此时,红宝石的玻璃展柜被全部揭开,失去了玻璃的阻隔,聚光灯可以直接照射在红宝石上面,和主持人说的一样。
血一样的红色,确实十分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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