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詹邱缘朝着刚刚进入展厅的秦望和谢纸鸢二人挥了挥手。
注意到了詹邱缘的秦望和谢纸鸢二人立刻朝着詹邱缘的方向走过去,看得出来詹邱缘特地找了四个靠前排的好位置。
这个展厅的最前面几排自然是留给众多学者做的,詹邱缘能抢到这样的位置也算是实属不易,期间也驱赶了不少人,遭到了诸多的白眼。
两个人入座之后,周围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谢纸鸢看得出来有些许激动,这倒是让詹邱缘理解不了,喜欢宝石的女生他不是没见过,但是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看博物馆展出的宝石激动成这个样子的。
而此时没有人注意到的事情,一个身穿工装的佩刀中年男子走进展厅,扫视一圈之后将目光放在了秦望的身上,然后便朝着秦望的方向走去。
秦望后排的座位已经有人入座,因为是一个靠前的好位置,不过当看到有人佩刀朝着自己走过来之后,就立刻敬而远之,最后秦望身后整整一排的座位,只零星坐了几个人,那个工装男人左右数个座位更是无人敢入座。
数分钟之后,来客基本上坐的差不多了,比较只是比较无聊的考古发布会,所以人虽然多,却并没有坐满整个展厅。
随着灯光的逐渐熄灭,所有聚光灯全都照射在了展台之上,展台周围数个穿着安保服的工作人员站在那里,还有两个站在展厅的出入口地方。所有的保安都在尽情的释放自身的气息,靠近的展台的数个修为明显高一些,而守着门的两个就相对于弱一些。这些安保人员仿佛在告诉所有的人,不要想打红宝石的主意。
展台正中央的位置,有一个玻璃展柜,只不过展柜最上面披着一块黑布。
很快一个身影就从台下走了上来,是一个青年男人,穿着一身素色的和服,和服看起来就价格不菲,满脸的胡茬。男人站在了展柜后面,只不过并没有揭开展柜上的黑布。
紧接着,另外一个主持人模样的男人立刻开始了例行讲话:“首先,欢迎在座的各位来参观东洋纯度最高的红宝石揭幕仪式,今天在座的各位,是除了挖掘人员和东京国立博物馆部分工作人员以外,第一批见到红宝石的人。其次呢,我要隆重介绍一下今天我们东京国立博物馆今天特地请来的揭幕嘉宾,也就是这位英姿飒爽的望月家族二少爷,泷望月,大家掌声欢迎!”
一听是泷望月,台下立刻掌声四起,这掌声之中有一半是出于对望月家的尊重,而还有另外一半纯粹的就是害怕,害怕因为不巧被看到了自己没鼓掌,事后遭到了望月家的报复。
望月家已经存在于世多年,随着望月家的势力逐渐增长,关于望月家的恐怖传闻也越流传越广,其中不乏一些荒诞的无稽之谈,只不过有趣的地方就在于,这些听起来就不太可能的“无稽之谈”,相信的人却不计其数。
像什么望月家每天都会杀人,望月宫中每棵树上都有一个被绞死的人。已经夸张到了这种程度的谎言也只能算是轻的,更有甚者说什么望月家的内门每人每天都要吃一个人,望月宫内所有的仆人在内门的人面前都不允许呼吸,否则稍有不慎全家都会被牵连。
“望月……这个名字怎么好耳熟呢?”此时的秦望带了语言翻译器,自然也就能听懂日语,听到了望月两个字,秦望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
“嗨,能不耳熟吗,你忘了之前差点要了咱们两个……要了我的命的那个,然后被你一拳捶扁的那个家伙,不就是咱们惹到的那个望月家的二小姐星野望月的护卫吗。”一提起治琦和星野望月,詹邱缘记忆犹新,毕竟当时如果秦望未能及时来搭救,自己英年早逝就一定是拜那两个人所赐。
“星野望月……”听到望月二字就非常熟悉的秦望,当听到星野望月这个名字的时候,断掉的思绪一下子就接了起来。
“啊!我想起来了!”秦望突然恢复了记忆有些激动,声音也就情不自禁的大了几分,吸引了不少的目光,詹邱缘立刻拍了秦望,示意秦望小点声音说话。
秦望将头微微低下,声音也压低了几分:“我家里留着的那个上面有着大H的背包,然后里面还有内衣**的那个,就是你刚才说的这个叫星野望月的女人的!”
此话一出,秦望一左一右皆是一脸骇然的表情,秦望的左侧是詹邱缘,右侧自然就是谢纸鸢,尤其是谢纸鸢几乎脸色一瞬间就黑了下来。
不懂得察言观色的秦望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谢纸鸢不悦的表情,而詹邱缘有些震惊的看着秦望,能背的起爱马仕包的女人,自然身份不俗。詹邱缘想过可能是皇川学院某个大小姐,但是没想到秦望这小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竟然直接把星野望月那个女人给办了?
这也让詹邱缘想起一些事情,治琦的事件之后,治琦死于秦望之手,这件事情被皇甫卓压了下来,但是治琦死之后,詹邱缘虽然没在学校里和星野望月面对面见过,但是后续星野望月对他和秦望都没有再一步的报复了,詹邱缘原本以为是被秦望吓住了,但是现在想想,星野望月那种性格的女人怎么会被秦望吓唬住。星野望月并不是被秦望给吓唬住了,应该是被秦望给征服了!
詹邱缘带过秦望去过几次高档的洗浴中心,也见识过秦望的男人雄风,他征服了星野望月这点也不足为奇。
而詹邱缘也悄悄的瞥了一眼旁边的谢纸鸢,刚才谢纸鸢因为马上要见到红宝石的激动,如今已经**然无存。此时谢纸鸢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然后恶狠狠的盯着秦望。
秦望显然也感觉到了谢纸鸢身上传来的微弱杀气,秦望向来对杀气的感知就十分敏感,不过就算面对各路高手的杀气秦望都不为所动,但是如今谢纸鸢这种微不足道的杀气却让秦望哆嗦了一下。
他低着头看着谢纸鸢,不敢说话。而一旁的詹邱缘见自己兄弟有难,立刻想要为秦望解围:“啊,我想起来了,上次明明是说一起来吃饭,吃完饭约了游泳吗,所以她才带着泳装来的,那不是内衣,那是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