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血光飞溅！
沈言猛然一跃，这一刻，他放弃了所有的防御。
白虎刀向着武凌身后，猛然斩下。
这是没有武技的一刀。
这个男人对她而言，
如兄、如父、如夫……
···
小白眼中噙满泪水，大声喊道。
对于这个早有预料的答案，沈言也是笑了一下。
而后，他双手捧着小白的脸颊，在她头顶，轻轻印下一吻。
他要她堂堂正正，以九道狐尾，去选择她要的生活，她要的男人！
而此刻，那武凌也终于是找到了机会，面庞狰狞。
手掌化为了狐抓，向着沈言的天灵盖，狠狠抓去。
雪白的狐尾，在天际之上，划过一道流星般的弧线。
小白目瞪口呆。
这一刻，沈言竟然还要为她寻回这第九道狐尾。
小白微怔，泪眼朦胧地看着远处和阿丑缠斗的武凌，有些茫然。
不知道为何沈言在这个时候还关心这个。
沈言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第九道狐尾回到你的身体之后，作为小白的你，便会消失在这世间...”
武凌无数的防御，都是被那平平无奇的一刀尽数斩碎，甚至连一点滞缓都未曾造成。
那长刀，精准无比地砍在了武凌那道雪白狐尾之上。
伴随着他的一声惨叫，沈言一把抓住那狐尾，而后向着小白猛然一掷。
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和心中的杀气，刀意狂绽。
霎时，凶光弥漫，沈言神海之内，猛然有着紫色的玄光，轰然炸开。
而后，迅速弥漫开来，幽紫色的神光包裹着锋利无比的刀刃，以一种恐怖披靡的姿态，直接划破空间。
“所以，我要让你自己选！”
沈言眼神之中，陡然一凌，疯狂涌动。
他拼尽一切，将那所有的底牌爆发出来，就算逃不了命，也别想让他坐以待毙。
小白现在当然想和他在一起。
从小白灵智诞生的那一刻起，便是和沈言寸步不离。
沈言为她找尾巴，帮她挡住所有欺负她的人，给她无数灵草。
“不——！”
小白双眼之内，似乎有着血泪留下。
看着那几乎没有反抗之力的沈言，下一刻就要死在武凌手下，小白终于是长啸一声，而后一把抓向那道雪白的狐尾。
这一刻，她才真正的明白了，先前沈言所说的，让她自己选是什么意思。
他不要她走投无路。
他不要她躲避那九尾狐族的一切。
“武媚卿，会彻底占据这座身体。往前种种，于她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沈言脸上，有着一丝苦笑，而后竟然是挣脱了小白的怀抱，用手中的白虎刀撑着地面，踉跄着站起了身。
“我不！我不要走！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一种即将失去的感觉，猛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