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会,就好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朗尼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居然能瞬间点燃他的渴望。
突然很想、很想标记对方。
「谁给你挡枪了,净给自己加戏。」朗尼苦笑了一下,硬是和对方继续赌气。「狙击手的枪法太差劲了,瞄的是你打的是我,你别多想。」
「是吗......」少校顿了一会,眼神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失落。
「怎么。你现在的这副表情很奇怪耶......」
「你觉得无所谓?」朗尼小声地问道。
少校耸耸肩膀,「反正我和凯瑟琳只是形婚。」
「可是从大波妹看你的眼神判断,她是真的喜欢你。」
「如果我真的废了,肯定正中罗慕部长的下怀。」朗尼心情复杂地说。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试图缓解枪伤带来的痛苦。
「说到这个,我想起一件事来。罗慕.巴尔和你的妻子是什么关系啊。」
不能失控,他想。
不能失控,朗尼现在还受着伤。
让他这么抱一会就好。
话音刚落,alpha信息素波动了一下。
他咬咬嘴唇,双腿下意识分开,重心却反射性的往后移动。或许是因为还在生气,也或许是出于本能的逃避。
那时少校眯起眼睛,身子一点点倾压过来。他将他按进怀中,深深地埋下脸。
「你想让我喜欢她?」安德握着朗尼的手,优雅地微笑道,「我们连床都没上过。」
青年的嘴唇缓缓翕合,没再说一句话。
「不过我也很想问你一个问题。」安德的声音变得暧昧不明,「昨天你为什么给我挡枪?」
「他俩挺熟的。」少校实话实说。
「噢。我发现他们总是在窃窃私语。」
「是啊,凯瑟琳的追求者很多。」安德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倒是你火眼金睛。她和罗慕部长有一腿的,不过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