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你有办法搞到通行证吗?」朗尼谨慎地试探道。
安德苦笑一声,心想着现在的话题总归是要面对。朗尼这个人,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属于他的本应该是一片广阔的宇宙,一片自由的天空,一片春暖花开的世界。就算剪去他的翅膀,拔除他的羽毛,这片荒芜之地也不适宜他的生存。
「会出事的。」朗尼垂下眼睫,无力地笑了一下。「这个时期,我的同伴都在努力脱身。如果我出了岔子,他们肯定也会受到牵连。」
「脱身?」安德僵了好几秒钟。一丝莫名的情绪突然盘踞在他的心尖,像荆棘一样越扎越深。「你......你也要离开吗?」
「是个人都不想待在隐修院里啊。」朗尼耸耸肩膀。「那么压抑的地方,和监狱有什么区别。」
那时安德抚摸着青年的金发,深深吸了口气。
「算了......」朗尼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试图抗拒信息素带来的冲动。推开男人的瞬间,他的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实则痛苦万分。
膝尖顶到敏感的私处,来来回回地磨蹭。那一刻,朗尼一下子屏住呼吸。
安德的阴茎有些勃起,裤裆的硬物向外凸出,抵在他小腹的位置。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擦枪走火。
炽热的呼吸洒在颈间,唤醒敏感的神经末梢。痒痒的,那么舒服。
某个瞬间,他的确被少校触动了一下。他嗅着芳甜的alpha信息素,忍不住拽紧安德的衣角。
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不仅危险,而且愚蠢。他知道自己不该贪恋这份虚幻的温暖,可身边的男人,偏偏是他此时此刻唯一能够抓住的东西。他并没发现,自己正在无意识地鼓励对方,而少校,也的确收到青年错误的暗示。
少校眯起眼睛,没再多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青年觉得安德欲言又止。
他发现对方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谁都没有想到,一个简单的拥抱,居然出现覆水难收的趋势。
于是安德咬了咬牙。
他压抑着内心的躁动,一遍遍告诉自己必须想办法冷静。他得和朗尼保持距离。要是自己的冲动导致青年的信息素异常,他真的会害了对方。
然而快感从尾椎直蹿而上,不可思议地盖过疼痛,比吗啡还要立竿见影。
他多想再沉溺一会。
湿热的舌抵在颈间,轻轻舔舐着他的皮肤纹络。手掌越收越紧,却未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
最开始,那是一个纯粹的拥抱。
没有杂念,即使有,安德也在努力地克制。
渐渐的,他们的心率逐渐飙升,呼吸变成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