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男人操了这个事实让他微微作呕——至少此刻是的,他刻意不去看男人的脸,一扭头却见一旁的柳儿跪分着双腿,盯着他和男人相连的部位脸色潮红,手指消失在腿间的阴影里。
这当然比男人的鸡巴能唤起张斜阳的性欲。
柳儿见他看向自己,手指晃动得更快了,嘴里发出轻哼呻吟,渐渐地夹紧腿绞着自己的手,哆哆嗦嗦地将自己送上高潮了。
“但你是谁?我草你妈的傻逼——哈、呃…你他妈想捅死我吗?放开我……呃唔、呜好疼,好疼啊。这不是梦吗?”
张斜阳终于开始意识到,这个梦太真实了,这么痛了也醒不过来,实在是不对劲。他想后退让楔进身体里的硬物拔出去,被人双手掐住腰箍在原地,这幅身体力气远远不如他从前,动弹不得的他被迫接受着健硕有力的男人粗暴的肏弄。
梁衍文将他一条腿拉到肩上,扶着阴茎对准艳红的逼口,一沉腰把那骇人的东西一插到底,一只手掐在张斜阳的颈上,不管不顾地撞了起来,沉甸甸的囊袋拍在娇嫩的外阴上,淫靡地啪啪作响。
男人脸色一沉,大力抽插几下:“斜阳姑娘可看清楚我是谁了?”
身下的人已经痛得咬紧嘴唇他也毫不在意,说到底不过是花钱买个乐子,无论是千金一夜的斜阳姑娘还是随叫随到的柳儿姑娘,于他都只是玩物而已。
然而男人对自己床上的人总是有独占欲的,张斜阳被自己操着还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显然触怒了他。
张斜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瘫软在梁衍文的怀中,等到高潮的余韵过去,他才感受到微微分开的逼肉正在被一根粗长的东西来回磨蹭,耳边的喘息声重而缓,像是情绪爆发前的克制,一双揉遍他全身的大手正色情地在他小腹打着圈,而后穿过稀疏的毛发朝下摸去,所过之处皆是一阵酥麻。
张斜阳刚潮喷过的穴又流出了一股淫水,沾在横在穴口的阴茎上,浸湿了那根布满青筋的野蛮东西。
男人轻笑一声,翻身将张斜阳压在身下,戏谑道:“姑娘这么馋?下面的水可止也止不住了。”他其实也动情不已,捏着着张斜阳的腰,挺着腰一下下地顶着,硕大的龟头捣在泥泞一片的娇嫩穴口,淫水蹭得那骇人的玩意儿湿亮。
但他此时只是惊恐到快要晕过去:什么?老子变成女人挨操就算了,难道还要让老子生孩子?
梁衍文眸色沉黯地咽了咽口水,怀疑这女人是故意的,但他今天已经射过三回,一时半会儿硬不起来了。
他把张斜阳从怀里推开,软下来的东西依旧十分有分量,从那销魂的穴里滑出来,带出来一股淫水精液尿液的混合物。他转身去了屏风后,腿间的刚刚作威作福结束的东西软下来也是沉甸甸的,浴桶里的水温热刚好,识趣的下人时刻都保持着浴桶有热水。
他跨进浴桶,隔着屏风梁衍文毫无真心地道:“怀孕了就生下来啊,在下八抬大轿娶姑娘回府。”
“别动了,哦……真,真要尿了,出去,嗯,出去啊!”
梁衍文感觉龟头像是被一张小嘴吸吮着,茎身被剧烈收缩的穴肉包裹绞紧,张斜阳已经被操哭了,他也毫不在意,继续打桩似的操他。突然张斜阳低叫着瘫软了身体,一股持续不断的温热水流从穴里漫出来,更多的水液被他的鸡巴堵在穴里,每次抽插带出一大片。张斜阳被肏尿了。
男人被这气味微微腥臊的尿液浇得双眼猩红,感觉到自己也快到了,大手掐着张斜阳的屁股按向自己,鸡巴死死抵进穴里,低吼一声,将一股股粘稠的热精浇进了张斜阳的子宫里。
被激将的人一挺腰狠狠地插进去,如张斜阳所愿,打桩似的狠操,连根退出又一捅到底,次次都顶到骚心上。激涌的快感里,张斜阳承受不住似的,想要逃开又想要更猛烈的肏弄,花穴收缩抽搐,整个人哆嗦起来。
梁衍文知他快要到了,将他抱起来按进怀里,自下而上地狠操,囊袋拍打着鼓胀的肉唇,阴户都被蹭得发红,穴口的淫水打出了白色的泡沫。粗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张斜阳的后背,梁衍文低头含住他的乳头吸吮,两人汗湿的皮肤互相摩擦着,粘住的几缕长发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决堤般的春水自小穴深处迸发涌出,浇在梁衍文突突跳动的龟头上,又在抽插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将梁衍文的毛发淋得湿透。
疼痛感早已消失,快感剧烈迸开来,穴里不断分泌出淫液,狭小湿滑的肉穴抽插间带着细小的水声,穴肉像呼吸似的嘬着那根撑得整个肉穴饱胀满足的阳具。
张斜阳脸上一凉,才发现自己被操出了眼泪,他也无暇顾及,他被卷入快感的海浪里,一波波地起伏颠簸,只有吸咬住那根粗硬的鸡巴才不会沉入海底。
“姑娘舒服吗?”男人放缓了动作,下身紧紧抵着穴口,微微晃动,搅弄着马上要到高潮的逼肉。
罪魁祸首还不知道自己点了多大一把火,还在叭叭地浇着油:“兄弟你脑子不好使吗?你会不会操女人?这是能直接捅的吗?疼得爷都没兴致了。”张斜阳盘着腿弯着腰,低头掰开自己下面查看伤势,见只是有些红肿,并没有想象中的破皮之类的伤口,只是因为过于紧致干涩,“你他妈不知道要做前戏吗?打飞机还得抹点润滑液呢,你这个傻逼!”
梁衍文听不懂什么是打飞机,但他的意思倒是领悟了一大半:斜阳姑娘怪他野蛮粗鲁,希望他怜香惜玉温柔地操她。怒火被他的错误理解浇熄灭了,梁衍文面色怪异地冷笑一声,从背后抱起张斜阳,一转身靠坐在床上,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张斜阳的后背,大手从她的腋下伸出去,覆住那两只浑圆丰满的雪乳,大拇指摁在乳珠上刮弄揉搓,他张嘴含住张斜阳的耳垂,舌头打圈地舔弄,绕过一圈吐出来,潮湿温热的暧昧的气息喷在张斜阳的耳廓上。
“原来斜阳姑娘是怪在下没有怜香惜玉,那好,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人间极乐。”
张斜阳看直了眼。
柳儿爬过来亲他,从他的眼睛舔吻到侧颈,那只刚刚自慰过的手湿淋淋的,抚在他脸上,揉过他红润的嘴唇,把自己喷出来的微微腥膻的东西擦上去。张斜阳闻见那气味——也许还混有之前梁衍文射进去的东西也说不定,他舔了一下,没尝出味道,却舔得那两根手指越发嚣张,伸进他的嘴里搅弄着他的舌头,唾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梁衍文动作更加无所顾忌,大开大合地操着身下人,渐渐感觉穴里越发湿润,知道已经操得身下人动了情。张斜阳早已忘记了自己是男是女,他痴痴地仰着头,目光涣散,脑海一片空白混乱,身体却在这颠簸间享受着追逐着最原始的快感。男人的手揉到哪里哪里就是一阵麻痒,张斜阳的乳头硬挺肿大,在空气中颤动,吸引人去咬它吮它,他的腰软成了水,飘飘然忘我淫叫呻吟,全身仿佛只剩下了被激烈抽插的地方还真实存在着。高热生猛的肉棍将他的穴谷填得满满胀胀的,娇嫩的穴肉甚至能感觉出那玩意肉筋盘虬的起伏,抽出时带得淫靡艳红的穴肉翻出,复又狠狠地插进去,堵住洞内春光。粗暴的撞击颠得张斜阳后脑不断磕在了床沿上,他满脸潮红,浪荡地呻吟:“好深,重一点重一点,啊哈,好爽。”
张斜阳咬着嘴唇,掐着自己的大腿,但他怎么折腾,这梦境都没有醒来!
这不是梦!
张斜阳的大脑一片空白,身处的境遇也由不得他去仔细思考这些离奇的变故,况且这个神似唐许的男人的鸡巴还插在他的身体里——
“操你的人,你可要看清楚,毕竟是你第一个男人……”梁衍文抓着张斜阳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胯下半点不慢,“是我梁衍文。”
被迫抬起头看向两人交合处的张斜阳,只见一根紫红的鸡巴正在他的腿间进进出出,那东西粗如儿臂,青筋盘虬,即使是自信如张斜阳,也不得不承认:
“唔,好大。”
张斜阳已经是欲火焚身无力反抗,身体空虚得要寻个物事填满它,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小逼正随着龟头的拨弄一张一合着,紧闭的穴口被扯开了红润的小口,勾引着身上的人插进去狠狠地捅他。他脸颊绯红,双腿缠在唐许的腰间,意乱情迷中只分心疑惑了一瞬:学霸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材,腰臀肌肉紧实流畅,哪怕放松状态下,腹部的人鱼线也十分明显。
就这一瞬间的分心时,那儿臂粗的鸡巴就捅了进去,张斜阳痛得脸色发白,而这个不怜香惜玉的男人却直接动了起来。销魂紧致的小穴吸得男人快感重重,他将一开始放的“要让斜阳姑娘尝到人间情事极乐”的狠话抛之脑后,只顾自己享受了。
“唐、唐许!啊——”
实际上,翠香阁的姑娘都长期服药,只要药不停就不可能怀孕,柳妈妈在这一方面管的极为严厉,开楼至今二十多年,从没听说过有翠香阁的姑娘怀上恩客的小孩——即使有,柳妈妈也会让它变成没有。所以这一点并不需要担心。
所以梁衍文只当这问题是斜阳床事后的调情手段。
被推倒在床上的张斜阳,一身湿淋淋的,下身更是被穴口流出的混合液体沾染得脏乱不堪,被肏得合不上的穴口红艳艳地张着小嘴,小阴唇和阴蒂都已经充血红肿。这幅香艳的场景给个镜子给他自己看,怕是也会让他自己都想操了自己。
“啊唔、好烫,好烫!好胀,要、要流出来了……”被干得软烂的穴眼吃到了滚烫的浓精,张斜阳喘息平息下来才后知后觉自己被内射了这件事,睁开眼瞪向梁衍文,“你怎么射进来了!”
他一脸高潮后的餍足,泪眼朦胧,小穴里的东西还没退出去,喘息间上下起伏的奶肉在梁衍文身上一蹭一蹭的。
“怀、怀孕了怎么办?”
高潮的人神智全无,花穴整个都在痉挛,沉沦在欲海里,眼泪和口水横流,忘我地淫叫着:“唔、好爽,尿、尿出来了!”
但插着他的人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挺得更深更狠。潮喷后张斜阳浑身无力,攀在梁衍文身上,被顶的一下一下晃着。高潮被迫延长的感觉又爽又难以忍耐,他骂着,让梁衍文退出去,男人充耳不闻。那根东西发狠地撞击间,打开了穴底的小口,于是他又被迫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刚潮喷过的小逼却只是大力收缩着,已经喷不出淫水来。
张斜阳的叫声已经带上哽咽,被操得翻着白眼。
“不要叫我姑娘,唔、啊……我不是……啊哈——”
梁衍文只当他是被操得神志不清,鸡巴打个圈抽了出来,将射精的冲动压下去,又用磨人的速度慢慢插进去了龟头刮过穴肉,抵在骚心上缓缓地磨。
“重,要重一点,”张斜阳不满地扭动,半睁开杏眼睨他,“肏死我啊,你他妈不行了?”
男人的手带着力度揉搓着,给了站在一旁的柳儿一个眼神,柳儿就赤身裸体地爬了过来,她没有张斜阳这新身体身材火辣,生的娇小玲珑,乳头和乳晕格外的大,让张斜阳遐想连篇。她跪趴在张斜阳的腿间,气息喷在娇嫩的阴唇上,抬眼似挑衅又似勾引地看他。张斜阳看过的片再多也不过是理论知识,哪见过这阵仗,顿时心跳如鼓,腰肢软了下来。
女人摸上了他的大腿内侧,一只手顺着大腿和阴户间的沟壑来回抚摸,另一只手一使劲将他的另一条大腿压下去,将他腿间的肉蚌扯得微微分开来。湿软的舌头舔上了张斜阳的逼口,灵活的舌尖从逼口往上一扫,湿漉漉地抵着阴唇上方的小红豆来回舔弄,小小的阴蒂硬挺起来,从阴唇里颤抖着探出了头。
触电一般的快感从阴蒂扩散至全身,张斜阳主动将双腿张得更开,手按着柳儿的头,扭着屁股迎合那搅动的舌头,他虽从没有性经验,但他以为这一切都是春梦一场而彻底放飞了自我,只遵从本能追求快感,故而显得青涩又淫荡,嗯嗯啊啊地大声呻吟着。只三分钟他就被舔得两股战战,嫩红的逼肉抽搐着,穴口收缩,喷溅出一小股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