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羿想了想,没想清楚他养的小猫是谁,“哦。”
?
?
他笑起来有种阴测测的冷意,顾羿一个哆嗦,害怕他真废了自己。
?
?
顾羿浑身发软,张着嘴喘息,整个人软得不成样,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可尽管如此,红绸还绑在阴茎上,涨得发紫,射不出来,顶端还在不断流着浊液。徐云骞怕把他玩坏了,给他解了,顶端的小孔吐出一些稀薄的精液,轻轻碰一下顾羿就抖,又疼又爽,一点都碰不得。
?
顾羿被他撞得发出一声声浪叫,在欲海中随波逐流,最后环上徐云骞的脖子,紧紧搂着他,他能干什么呢?除了抱紧他什么都做不到。
徐云骞仔细打量他,刚才阴茎坏了一样,现在竟然直挺挺翘着,徐云骞弹了一下他发红的柱身,顾羿脚背都绷紧了。
?
徐云骞抬了抬腰,顾羿被塞满了,拉扯起来有种扭曲的快感,好像要把他的灵肉一起拽出去。
?
他说着手下一个用力,竟然真的手指整根没入。顾羿瞪大眼睛,撑,撑开了。
?
“瞎说,你多大能耐啊。”徐云骞也不好受,两边挤着让他有些难以自持,呼吸粗重起来,
顾羿闭着眼,睫毛一直在颤,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痛。
?
顾羿知道他是在惩罚自己,“不要了。”顾羿真的怕。
?
可徐云骞没有听他的,手指坚定地往里开拓,竟然伸进了个指尖,凑近顾羿,“你说要便要,说不要就不要,真当我是个玩物吗?”
徐云骞还埋在他身体里,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好像还涨大了,顾羿真没精力玩了,想抽身离开。
?
徐云骞抚摸到交合处,软肉很紧致地包裹着他,褶皱被撑得很平。
?
这时候徐云骞终于给了云锦一个正眼,眼皮懒洋洋的一抬,却让人生了寒意,“看完了滚。”
徐云骞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气质,云锦再也不敢看下去,小跑走了,等跑出偏院才停,他靠着墙重重喘息,脑海里全是顾羿情难自禁的模样,他跟了顾羿十年,那种表情他一次都没见过,肯被人绑成那样,压成那么羞耻的姿势,失控放肆,情潮涌动,这么机警的顾羿,竟然都察觉不到外面有人。
?
徐云骞想让顾羿放松,一直在抚摸他,手指在大腿内侧和穴口打转,摸了一会儿,顾羿身体就软了,呼吸有些粗重,“啊……嗯啊……”
?
?
徐云骞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口气伸了两根手指进去,顾羿很难开拓,十年没见更是如此,上次做过了这次也没松动。
?
?
后穴一下子暴露出来,有些凉飕飕的,徐云骞很恶劣地揉了揉他的肚子,手掌挤压之下,更多白浊的精液滴滴答答往外流。
?
?
“你刚才没射。”
?
?
徐云骞的手落在他的眼角上,不轻不重揉着,好像在揉什么宠物,“是吗?”
?
?
徐云骞按紧他,搂着他的腰把他拽向自己,如同把他拖入深渊。
?
徐云骞解下绸缎,顾羿果然眼睛已经红了,真被干哭了,徐云骞摸上他眼角,漂亮又邪气,可惜刚才没看见,“你倒是很薄情寡义。”
?
顾羿哑着声音说,“我一邪门……歪道,哪里……来的真心?”
“是谁?”顾羿声音都哑了。
?
徐云骞看他好像想不起这人,给他松绑,“你养的小猫。”
徐云骞把顾羿的阴茎捏了两把,顾羿顿时皱眉,疼得他倒吸气,“疼……别碰……”
?
那东西被揉得发红,徐云骞道:“我真想把你玩废了。”玩坏了,顾羿总不能再找人。
?
他下意识抚上自己的眼角,他的痣早就被挖了,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坑。里面那个男人跟他有一颗一模一样的小痣,他被韩宝延送给顾羿,早知道自己是个玩物,他一直以为自己不一样,能留在顾羿身边十年。如今才第一次深刻体会到,自己从头到尾都没入过顾羿的眼。
他连个替身都算不上。
当他发出一声呻吟时才知道自己完了。徐云骞给他的东西太极致,他无法抽离开,这根本不是一场性爱,这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徐云骞要顾羿的一切,要让他难堪,要让顾羿全身心属于他,就像是在天樾山脚时一样。
?
徐云骞压着他的腿,手指和阳物一起运动,软肉翻出,情欲如同蚂蚁一样爬上来,他跟顾羿做过这么多次,只有这次这么不同,一种心里的满足感填满了他,让他都有些无法把持理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阳具和手指的形状,挤在一起,像是要把他撑裂。徐云骞之前也折腾他,但好歹带着温存,他从未被人打开到这个地步,被人捅了不算,还必须加上一根手指才算完。
徐云骞对云锦并非全然不在意。
?
“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
“是啊,弄死你算了,现在累了,总不能还有精力四处作孽。”
?
顾羿全身都在抖,后面有种撕裂的疼痛,却又种被凌虐的快感,他喘息已经变了奏,“别,拔出去,我受不住。”
?
?
“徐云骞!”顾羿突然惊呼一声,他竟然想把手指硬生生挤进去。他含着徐云骞的阳物,那么大的东西他吃进去很难,严丝合缝的,挤不下其他东西了。
?
这次做的很温柔,拉扯之间幅度不算大,射精时有些疼,疼痛很快被快感盖过去,顾羿绷紧了脚趾,精液尽数洒在徐云骞小腹上。
?
射完之后,张着嘴喘息,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齿间一条嫣红的舌头若隐若现。
徐云骞很容易找到顾羿的弱点,按着他那处,看着他脸色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沉,后穴也越来越软。
?
这次扩张很有耐心,里面精液还在,他扶着自己的阳物贴上去,穴肉就急不可待吞咽进去一个头,他一手抓住顾羿的脚踝,一点点挺进去。
顾羿屁股很饱满,精液流下来的样子也好看。
?
可怕的是徐云骞的视线,好像顾羿是个什么让人好好钻研的兵器,顾羿怕了他,“别看了,我……啊!”
刚才堵着难受,顾羿一直都没痛痛快快射过。
?
顾羿仰躺着,徐云骞能很容易把这人控制在自己手心里,指尖像是带了火,在腰窝打着旋,刚才被绑着的阳物本来有些半软了,现在颤巍巍的,又没办法完全站起来,欲火差点连他整个人烧穿了,徐云骞抬起他一条腿,把他反折着,膝盖压着胸口。
这两个字太简单,顾羿听不出他什么意思,下一刻感觉一只手顺着眼角下滑,经过他汗津津的脖颈,经过乳头时捻了捻,原本就肿胀的乳头顿时涨大,身体竟然又起了反应。
?
“别弄了……”
顾羿只能被迫接受,刚开始还在挣扎,后面慢慢安静,浑身泄力,只剩下细细的抽搐。
?
拔出来时,精液顺着后穴流下来,贴着发红的大腿根,然后落在纯黑的床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