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股间一片湿软,水淋淋的,后面动作时会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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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穴含着一根狰狞的阳物,云锦也是男人,没见过这么吓人的,后面的男人一下下撞击着,每次都留了个头,然后直接捅到底,逼着顾羿情难自制发出呻吟,“啊……快点……”
阴茎也被人用红绸细致绑着,因为不得纾解涨得有些发紫,偏偏那上面的绳扣打得很漂亮,只露出一个龟头,远远看去水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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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眼前蒙着红绸,叫人将视线都落在高挺的鼻梁,嘴唇微张,津液溢出嘴角,表情既痛苦又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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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锁着的是……顾羿这个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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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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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疼些,徐云骞一直都知道,咬着他后颈的软肉,舌尖却还在打转,他上次就咬过了,现在又咬了一遍,好像要在这印记上再加上一层,让顾羿永远成为他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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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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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喉结滑动一下,“……我求你了,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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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骞听到这句话笑了一声,没回答顾羿的话,反而看着云锦:“你看够了吗?”
“我听不见。”徐云骞恶劣地舔了舔他的耳廓,在这种情况下无异于火烧浇油,刚咬上去顾羿就止不住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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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
顾羿知道今天要是自己在这儿犟着,徐云骞会真的弄死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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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骞附在他耳边,循循善诱,“来,求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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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关,留了一条巴掌宽的小缝,里面是顾羿的床,一张雕花大床,四周挂着黑色的床幔,床幔上仔仔细细画着地狱莲花图的暗纹,云锦曾觉得这张床很不吉利。如今床幔后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等云锦看清了之后突然僵直,全身的血液都沸腾,好像烧了一把火,让他几乎有些丧失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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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骞前后玩弄着他,死死扣着他的腰,让他没有可以逃脱的余地,顾羿意乱情迷,后头被狂风暴雨一般抽插,阴茎早就涨的紫红,从前端露出一点白浊的黏液,顺着茎身流下来,把深黑色的床褥打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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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顾羿发出呜咽,他合不拢嘴,软舌被他把玩,后面还含着徐云骞的阳物,整个人快憋到了极致。顾羿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让他有种错觉,好像整个人从前到后都被徐云骞给捅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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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骞松开他的舌尖,抽出来时拉扯出一条银丝,两根手指被顾羿含得水津津的。他两指轻轻点着顾羿的下巴,手指顺着喉结一路滑下去,走到哪儿都带出一片水渍,显得很淫糜。
顾羿忍得难受,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知道徐云骞这是故意折腾他,他咬紧牙,苦苦忍着也不肯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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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骞当着云锦的面,一手顶开他的唇,两只手指探进去,他这只手刚才帮顾羿纾解过一次,手上粘稠的浊液湿淋淋的,顾羿冷不丁尝到自己的精液,他皱了皱眉,就这个功夫,徐云骞已经长驱直入闯进去,两指夹住了他的舌头。
徐云骞很恶意地叫他,“顾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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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下体硬的发疼,阴茎上也被红绸绑住,射都射不出来,偏偏这时候徐云骞停下来,阳物蛰伏在他深处,不动了一样。
徐云骞看到云锦的那一刻起眉头轻蹙,然后便回过头,胯下仍然不疾不徐地在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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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却愣在原地,感到一股极大的难堪,他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自己对他来说,不过是轻轻一皱眉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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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这几日都在顾羿那儿住着,每日入夜赶来,天亮时再离去,他今日进了院子却发现这儿没人,不光陈杉不在,院里连个仆人都没有。云锦皱了皱眉,感觉事情有些不对,熟门熟路朝着顾羿的卧房走去,走在门前突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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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男人好像察觉到他,回了头,云锦骤然看到了男人的眼睛,瞳色偏浅,好像是没有温度的冰,眼角有一颗小痣,让他整个人沾了些人气。他长了一张很出尘的脸,漂亮精致,绝对不是人间俗物,可他在这种情况下脸上都没半点情欲,好像他不是在同人翻云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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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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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床铺上,黑色的床褥衬得床上两人很白,有一种极致的反差和淫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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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浑身赤裸,跪趴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一条铁链把他牢牢固定住,因为这个动作手臂崩得很紧,那双用来杀人的手此时被迫束缚在一起,随着后面挺腰的动作被撞得乱晃。
云锦也根本没想过顾羿能去做承受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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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看到了一双手,两手被一根铁链锁在床头,云锦认得,那是魔教用来锁人的九曲连环锁,不少正道被俘都被这东西锁着,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徐云骞一个猛顶,精液尽数喷射在他肠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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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突然猛烈挣扎起来,可双手被绑,拽得铁链子一阵乱响。
撞得太深太急,又或者是知道有人偷窥,顾羿后穴猛地收缩,大腿根都在痉挛,他整个人被逼到极致,浑身都是不正常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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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时候,徐云骞偏偏低下头,一口咬上他的后颈,顾羿正在高潮中,浑身上下酥麻难耐,冷不丁被咬着,又疼又麻,“嗯,嗯啊!”
有人,有人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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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顾羿的功夫不会察觉不到来人,只怕是情难自禁根本忘了这回事儿,他听到这句话,本能地想躲,挣扎着动了动,竟然差点挣脱,身体向前滑动,后穴吐出阳物,只含住了他龟头。徐云骞一手扣住他的腰,像是动物交合式一样摁住,不由分说的将他拽回来,将阳物整根吞入,拖入更深的地方,一挺胯,逼得顾羿发出一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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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骞抬起他的下巴,让他面朝门外,顾羿无知无觉,对着云锦,他嘴唇微张,嘴角还流着透明的津液,“你求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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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眼睛被蒙着,双手被绑,他下巴被捏在徐云骞手里,轻声说:“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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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停……停……”顾羿开始语无伦次,破碎的呻吟里只能听懂两个词。
徐云骞观察着他的反应,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到他脸色潮红,眼睛上还蒙着红绸,眼角有些湿润了,估计是哭了,徐云骞问:“你到底想要还是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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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划过锁骨,绕过胸前两颗挺立的点,在肚脐上打转,然后摁了一下,同时狠狠一抬腰。
“啊!”顾羿忍不住叫出声,那根手指好像隔着肚脐按到了他后面,快感潮水一样涌上来,甚至到了有些让人害怕的地步,“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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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的舌头一直很柔软,十五岁时趴在窗前舔他的手指,十八岁的时候在小舟上舔他的唇角,徐云骞一直都记得这种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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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骞松开牙关,一路吻上他耳垂,轻笑一声,“求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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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骞的目光落在顾羿的背脊,顾羿的后背很漂亮,随着动作肩胛骨像羽翼一样起伏。徐云骞从后面整覆盖上去,贴着顾羿的背,他什么都没干,只是贴上去顾羿就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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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皱了皱眉,听说陈杉新给顾羿送了个美人当男宠,见过的人都说是绝世之姿,他不太信,这么多年见过的男宠这么多,也没见过哪个是天人之姿。他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听顾羿的命令在这儿留着还是识相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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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听到一声熟悉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