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拾很快,他直接将自己儿子的房间给腾出来了。
夜幽潭走进屋内,整间屋子不大,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木桌。
**被子叠得整齐,看样子还是新换上的。
“没想到这也能欠下一点人情出来。”
夜幽潭无奈叹一口气,脱掉皂靴后盘腿坐在**,开始吸收龙纹玉佩中的能量。
一夜匆匆而过,天刚放亮夜幽潭便踏上前往荷安县的路程,不过走时他的手中却多了一个油纸袋,里面装的是男人给他做的饼。
临行时,经过从对方口中打探得知,荷安县有个姓贾的大商,其中秋山城中一些产业便和他们有关系。
此行有了眉目,夜幽潭的心情也跟着好上许多,拆开油皮纸拿出一块饼,咬上一口。
饼烧得外酥里嫩,表皮酥脆内部柔软,香味十足。
“不错的手艺。”
夜幽潭几口便把两个手掌大的饼给吃完了。
又穿过一片密林,官道上马车的印子也变多了起来。
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转身看去,便见一个装饰华丽的马车从后面跑来。
在路过他时,马车却突然停在。
一侧的帘布被拉开,露出一张青年的脸。
“先生可是赶路去荷安县?”
那人问道。
夜幽潭微微摇头:“只是途经荷安县。”
“那正巧,在下正好是要去荷安县,先生若是不嫌弃可以跟在下共挤一辆马车。”
“夜某出行并未带钱,恐支付不了搭载的马车钱。”
青年听后连忙摆手道:“不要钱的,说出来不怕先生笑话,我是看先生气度不凡故而作出邀请。”
夜幽潭还想拒绝,但耐不住青年一直邀请,索性便答应了。
这一路路途虽不算遥远,但他毕竟是用的走路,终究没有马车的速度快。
进入马车后,夜幽潭才看到,原来车里并不止青年一个人,还有另外两个锦衣少年郎,不过那两人看他的目光似有些不善。
出于礼貌,夜幽潭对着二人礼貌地点头。
“我说贾兄,你别什么人都往车上带啊。”其中一人轻哼一声开口道。
邀请夜幽潭上马车的青年姓贾名不才,也是这辆马车的主人。
“李兄慎言。”贾不才微微蹙眉,随后又对着夜幽潭道一句歉:“先生莫要介意,我这位朋友向来心直口快口无遮蔽。”
“无碍。”
夜幽潭微微摇头:“夜某坐你的马车本来就占了便宜。”
贾不才似乎没这么觉得,他看向李兄,说道:“李兄,还不快道歉!”
名为李兄的黄衣青年偏过头去,嘟囔着道了句“对不起”后,这个小插曲才算过去。
官道虽然平坦但终究是土路,马车行驶中不免有左右摇晃。
突然,马车停着了,车内四人往前一趴,坐在边上的李兄更是跌下座位趴在模板上。
他揉着屁股骂骂咧咧的爬起来:“这马夫怎么搞的,贾兄等回去你一定要把他给辞了。”
贾不才揉着额头,眼里也有些不满。
毕竟走得好端端的,突然一停,幸好车里人多可以互相抓着些,不然指定要跌出车棚。
李兄骂骂咧咧地拉开门帘,破口的话还未到嘴边就咽下去了,他整个人也僵住了。
贾不才感到有些不对劲,他伸手拽了拽李兄的衣角,问道:“李兄,发生何事?”
李兄僵硬地转身,结巴道:“我,我们,好像被,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