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元山?你问这作甚?”吕二哥醉醺醺地望着他。
“没什么,就有些私人恩怨,而且平安可能也在那边。”
夜幽潭回答。
“这样啊......”
吕二哥思索了一二,随即道:“我这边也只有小道消息,说是华元山在十年前不知为何突然搬迁,好像是搬到了秋山城里面。”
“那吕二哥知道秋山城在何处吗?”夜幽潭又问。
“这个我并不知晓,不过你可以到荷安县里去打听打听。”
......
天色渐晚,夜幽潭不想再拖延时间,在和吕二哥道完别后就独自一人踏上官道。
今天气已至大暑,即便阳光完全消失不见周围的温度还是能让人走几步便浸湿衣襟。
夜幽潭还没有筑基,一身连起八层的修为所蕴含的灵力还不足以让他豪横到时刻维持身体周围温度那班地步。
荷安县在平安坊的东边,相距百余公里,对于古人而言得用上一天的时间才能赶到。
夜幽潭在官道走着走着,额头渐渐的就生出了汗水。
毕竟还算凡人,终究是会感到累的。
月挂树梢有小风吹着倒也能时而舒服一会儿。
又走了一会儿路,在前方拐角的位置多出了一间茶舍,茶舍里头的灯还亮着,看样子店家尚未歇息。
“有点渴了。”
夜幽潭无奈摇头,快步走上前敲门。
叩叩叩。
“店家在睡吗?”
“还没有。”
开门的是黑发中掺杂着白发的男人,男人头上绑着布一副干活老练的样子。
见到门口的是位容貌俊秀气度不凡,一副书生气的年轻人,男人先是一怔而后道:“先生是来喝茶?”
夜幽潭伸手摸了摸后腰,发现装钱的布袋忘了拿,继而对上男人的目光尴尬一笑,问道:“店家,夜某可否讨杯茶水喝?”
“嘿,喝茶不要钱。”男人咧嘴笑道。
同时侧身让出位置,将他往里面请。
夜幽潭跟着男人进入茶舍落座,很快桌子上便多了一盏冒着热气的茶。
夜幽潭喝了一杯,咂咂嘴赞叹一声:“好茶。”
男人听罢连忙摆手,“害,就是些普通的茶叶算不上什么好茶。”
夜幽潭却道:“能在关键时刻解渴的茶便是好茶。”
男人将挂在墙边的油灯取下来放在桌上,随后便到柜子后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唠叨个不停。
“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好整这些没用的,还净爱赶夜路......教书先生就更不能这样了...”
夜幽潭听后微微摇头。
想来男人是将他当成了教书的先生了。
一盏茶喝完,夜幽潭也不渴了,起身对着男人拱手道谢:“多谢店家免费的茶水,等夜某完事之后定然会回来感谢。”
男人憨厚地笑了几声,挠了挠头说道:“不求感谢,只求个顺心而已,我儿子也是个读书的,你们这些读书人啊本来生活就够苦的,若是给路上得了病那还怎么整。”
见对方要走,他又接着道:“如今天色已晚,先生要不在茶舍里头歇息一晚再走?”
夜幽潭本想拒绝的,但见男人紧张搓手的样子又改口道:“天色确实太晚,又有店家邀请,夜某若再拒绝那就有些不是了。”
“嘿嘿,那成,我去二楼给你收拾一下。”男人咧出一抹微笑,连忙上到二楼收拾起房间来。
也是,想到一位教书先生在茶舍喝茶还留宿一晚,对外说也算倍儿有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