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圣地不敌谢宸,凭什么拿我们出气?”
“真当我琅琊城月家是泥捏的吗?”
月家之内,一些年轻弟子看着大衍圣地离去的背影,愤然说道。
“如果不想给家族添麻烦最好闭嘴。”
一名月家的长老满头白发苍苍,他扫了眼几人,厉声喝道。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你们争气就好好修炼。”
“我月家终究不能让女人抗一辈子吧?”
说完后,这名长老长长的叹了口气,最后眸光落在了那一袭紫衣身上,最后缓缓的离去。
月天赐心情很复杂,他看了眼那名黑衣少年,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大战结束,众人渐渐的离去,那些看热闹的人大饱眼福之后,皆是退出了琅琊城。
此时此刻,随着人流的退去,现场只剩下了几人。
南宫太和江俊北两个人挤挤眼睛,视线始终在谢宸和月紫荠身上,不过他们似乎发现了,这两个人竟然真的一句话也不说。
连看热闹的机会都不给。
“一对木头。”
两人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副无所事事的靠在一颗古树上,做望天式了。
南天歌看了谢宸半天,最后也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像真的打不过你。”
“你这家伙,机遇是真多。”
佑升乱也一脸笑意的调侃着。
至于陈南北和姬易水两人更是一脸的苦涩,不管怎么说他们与谢宸也是同期问天榜的俊杰,现如今差距真是越来越打了,甚至让两人生出一种无力感。
这种无力感让他们连挑战和切磋的勇气都没有。
如今的几人,只有惊禅一人看起来无欲无求,神情很自然,远远的站在一旁。
“他日再见。”
一番大战下来,几人言语不多,南天歌和佑升乱几人独来独往惯了,加上谢宸对他们的打击,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提升自己的修为。
谢宸对着几人抱了抱拳,一句话也没说。
他叫谢宸,从不言谢。
在几人走后,两位问天榜的奇才也是一脸茫然的走了,至于去哪,他们似乎也没有做好打算。
不过可以看出,今日齐聚的盛况怕是短时间内见不到了。
帝路茫茫,一路追寻,皆是在摸索着前行。
有人血路中崛起,有人黯然落幕,没有谁可以保证自己一路高歌而去。
南宫太和江俊北两人相视一眼,苦涩一笑,从古树上站起来,挺了挺胸脯。
昔日跟随谢宸的脚步闯**,可是今天已经难以看到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只不过两人虽然差距巨大,可终究不愿输他,不愿输太多。
“谢宸,我们也要走了,远走东荒。”
两人抱拳,凝望着远方。
想要不断的变强,除了去闯**,已没有太好的捷径。
东荒已经失去了闯**的意义,接下来他们要去其他古域走一走。
“相信不久之后,你就会从其他古域听到我们二人的威名。”
江俊北咧嘴笑了笑,这句话有玩笑,也有其中的味道。
一旁的谢宸,破格的没有陪笑,看着两人,他是真的相信终有一日会听到这两人威名的那一天。
这一日,随着两人的离去,这场风波似乎已经彻底的过去了。
古老的城门外,少年一袭黑衣,身背断剑,在他的身后,紫衣少女一路跟随,可是从始至终,两人一句话也不说。
如同那滔滔江水,在塞北的寒冬中冰冻三尺,断流冰封。
只是也许用不了多久,这江水依旧汹涌澎湃……
“天弓衍出关之日,婚约解除之时。”
终于,在送行了不知道多久后,紫衣女子微微一愣,停下了脚步。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可她等的就是一句承诺罢了,别无他求。
月空下,繁星点点,如同少女会笑的眼睛。
城门前,有人前行,有人折返,重新走回了那个牢笼般的家族。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如同天音,从远方传来,令谢宸有些惊讶的停下了脚步。
“不回灵山?”
惊禅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这是何意?”
谢宸看着光头的小和尚,实在是不愿意跟他打机锋,他猜测惊禅或者说他身后的佛门似乎找他有事,不然世俗中有很多事西漠是不愿插手的。
惊禅两次出手,绝对有所相求。
“道友虽然出城,心却依旧未走。”
惊禅明眸皓齿,他淡淡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琅琊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