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叶辰还指使家中的奴仆,去欺辱陈行烈。
此人绝非良善之辈。
不过,陈行烈并未放在心上。
哪怕陆地神仙,尚且也不足为据。
区区一个纨绔膏粱子弟,何足道哉?
客厅很大。
得益于巴家这几年在府中的经营建设,府邸里的建筑富丽堂皇,大气的很。
叶辰坐在厅中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左看右看,目光闪烁,心中似乎在酝酿着某些事情。
“陈子。”
公孙馨儿在门口停下脚步,朝叶辰指了指,道:“就是此人。”
陈行烈点点头。
时别二年。
叶辰比起当年在叶家的时候,只不过大了二岁,二十来岁这种年龄,长大个二三岁,根本就看不出相貌的差别,只是气度远远比不得当年在叶家那么潇洒,身上的衣服也没那么奢华。
显然,叶辰这两年,生活早已不似当年那样滋润。
却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坐在叶辰另一侧,穿着打扮很是奢华,身上自有一股贵气,显然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陈行烈!”
叶辰一见陈行烈来了,也不起身,直呼其名,道:“这些天,我听人说,这风华街的陈府,被我姑父陈大学士的后人,从巴家手里要了回来。别人说是陈行烈,我还不信,现在见到了真人,才算是相信了。”
陈行烈直接走至主位,施施然坐下。
“你来我府中,所谓何事?”
陈行烈的语气冷淡,甚至透着毫不遮掩的厌烦。
叶辰听得直皱眉头。
坐在叶辰身边那个女子,脸色立即就不好看了,愤愤然就想起身离去,却被叶辰拉住。
“这……”
叶辰阻止了一下语言,道:“此事,说来话长,可否找个僻静之处,你我自家兄弟,好好的聊一聊?”
陈行烈冷笑道:“当年在江都叶家,你可曾把我当做过自家兄弟?”
叶辰讪笑道:“那,那是我年少轻狂,无知不懂事。”
他身边那个女人,见叶辰如此低声下气,再也忍受不住,愤然起身离去,可一转身回头,就发现公孙馨儿站在门口,神态恭恭敬敬,不由得很是惊奇。
“公孙小姐?”
那女人有些讶异,走上前去,问道:“你真的也在这陈府当中?刚刚带我们进入府中的,是皇朝密探,现在和陈行烈一起来的,却是公孙小姐,莫非你一直在这个陈行烈身边?”
公孙馨儿一脸娴静,没有回答。
那女人又道:“我早就听说了,公孙太傅惦念着当年跟陈大学士的交情,亲自来到风华街陈府,教导陈大学士的后人,只为了让这陈行烈,在考举之时,考得好一些。外面都在说,公孙太傅准备把公孙小姐许配给这陈行烈,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公孙馨儿柳眉蹙起,冷冷说道:“道听途说之事,怎能当真?男女谈婚论嫁,不可胡言乱语!”
“呵呵!”
那女人却冷笑道:“这陈家,自从没有了陈大学士,就变成了一个破落户。哪怕陈行烈勾结秦万年那条阉狗,又有你们公孙家替他撑腰,这个陈家,终究也只是一个破落户而已,你又有什么好得意的,在我本小姐面前傲什么傲?”
陈家是破落户?
公孙馨儿对此嗤之以鼻:“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