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才是井底之蛙!”
女人冷冷瞪着公孙馨儿,不屑道:“不就是靠着阉狗撑腰么,有什么了不起?我家还有皇太后撑腰呢,比起这陈行烈靠着几条阉狗,不知要强到哪里去了!不过,这陈行烈的长相,倒是天下无双,不如你离开他,把这男人让给我,如何?”
太后?
公孙馨儿没有搭话。
大亁皇朝里,朝堂政治之类的事情,公孙馨儿非常了解,不愿多说,以她的智商,深知“祸从口出”的道理。
公孙家的门楣与声望,可以让公孙馨儿有资格,在这个刁蛮的女人面前,展现出公孙家因才气而诞生的傲气,却不足以让公孙馨儿欺压这个女人。公孙馨儿反倒有些担心,陈行烈听了这女人的一番言辞,会勃然大怒,大开杀戒……
可这女人却不依不饶,又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正如她所言。
有太后撑腰,在整个大亁皇朝里,足以横着走。
在她看来,先前主动过来和公孙馨儿说话,已算是给足了公孙馨儿面子,可公孙馨儿却不给她面子,这让她如何安耐得住心中的燥怒?
顿时就是一顿哔哔。
“阿娇!”
叶辰赶紧起身,走至门外,扯了扯那女人的衣袖,劝道:“人家公孙小姐都没说话了,你就少说两句。”
那名为阿娇的女人怒道:“你在教训我?”
叶辰慌忙说道:“不敢,不敢。只是我们今天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哼。”
阿娇趾高气昂的冷哼一声,这才没有孜孜不倦的哔哔个不停。
“阿娇请稍等,容我跟那陈行烈,再说上几句。”
叶辰转身回到厅中,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晃**了几下,道:“这一次,我来找你,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唯有一件小事,让你去办。我听人说,这一次科举考试,出题之人跟以往一样,还是京城里那几位大学士,以公孙太傅为首。你若是能在公孙太傅面前,旁敲侧击,美言几句,也许公孙太傅一高兴,就把题目告诉你了……”
原来如此。
叶辰来到陈府,就只是为了让陈行烈在公孙玄机那里,弄到科举考试的题目,以此作弊。
这种想法……
陈行烈并不鄙视。
邪魔外道之辈,搞一些歪门邪道的手段,岂不是天经地义?
不过,陈行烈依旧觉得极其恶心。
原因很简单。
这个叶辰,明明是有求于人,竟然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就好像不是他来求陈行烈帮忙,而是专程跑到陈府,施舍一点好处,犹如施舍给乞丐。
这才是最让人恼火的事情。
陈行烈仿佛没有听清,缓步走上前去,漠然问道:“你说什么?”
叶辰有些不高兴了,偏着头瞅了陈行烈一眼,说道:“我说,让你去公孙太傅那里,弄来考题。”
“哦。”
陈行烈微微颔首,表示这回听清楚了。
叶辰见陈行烈竟然比当年寄人篱下住在叶家的时候,更好说话,不由得更是高高在上的说道:“我住在屠府,你问出了消息之后,直接到屠府来找我,报上我的名字就行,守门的不会拦着你。”
陈行烈冷笑着没有开口。
叶辰却没有察觉到陈行烈脸色不对,起身就要离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