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就是冲着那个来头来的。”兰德斯也小声答道,“失陪。”
“小哥,晚上……要来喝一杯吗?”女老板抛了个魅眼,有意颠了颠她那雄伟的豪(乳)。
“抱歉,我很忙,而且我很挑食。”兰德斯大笑着离开。
安洁莉可与波鲁从二楼走下,他们各拖着一名大汉的腿,从楼梯上一路拖到大厅,再扔出门外。
兰德斯跟着他们走出房门,示意将这些俘虏拖到旅馆后方的小巷里,一个个摆放在靠墙的位置,让他们能看到彼此又触及不到的尴尬位置上。
安洁莉可乖巧的搬过一块大方石,拍去浮尘。兰德斯坐在方石上,面带笑意打量着眼前这四个大块头。
“断颚剑的余孽,你们好。”兰德斯淡淡的说道,“奉帝国皇家近卫骑士团所托,拘捕你们。”
兰德斯脚下的大汉克鲁山恶狠狠呸了一口,他作势欲起,被安洁莉可上前一脚踩在头上,重重踏落。
克鲁山丑陋的大头重重砸在石板地面上。他的同伴惊恐的看着那个平静清秀的女孩暴虐的动作,震惊于那小小身体中释放的庞大力量。
“作为银舵兄弟会下属的一条狗,想必,你们多少知道一点银舵兄弟会的事吧。”兰德斯懒洋洋的问道,“可惜,幻惑之雾的提取物用完了,不然我就不用和你们这些肮脏的败犬废话了。”
他歪了歪头,看着克鲁山,又看了看其他人,忽然弹了个响指道:“有了,就用你来做个榜样吧。”
兰德斯上前,挽起安洁莉可的袖子,露出她那直钉入骨的秘银长钉,说道:“看,这样一个小女孩都能受得了骨钉入骨的痛苦,想必你们这些‘英勇无畏’的男子汉大丈夫一定没问题吧?”
克鲁山低吼着试图挣扎,然而,在安洁莉可那并不粗壮的腿下,他连推开那只小红鞋都做不到。
“切,让人失望。”兰德斯评价道。
他伸手一张,掌间冰蓝色的灵光微微闪动,便在五指间凝出四根纤长的冰刺。
随即,一根冰刺悄然刺入克鲁山的左手中指指缝,深深的扎了进去。
克鲁山暴发出可怕的吼声,他的脸涨得血红,全身肌肉暴起,不知哪来的力气将安洁莉可顶得向后一仰。然而不等他撑起身,眼看着安洁莉可身上灵光闪动,便又将克鲁山重重踩了回去。
这一次,断颚剑的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一瞬间安洁莉可手臂上深穿过皮肤肌肉直达血管的骨钉,连同周围的魔纹,绽放出瑰丽的光芒。
克鲁山的脸再次砸回地面,将石板地面砸出道道龟裂纹,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他口角与鼻孔中溢出的腥血!
“不着急,这才是第一针而已,接下来会更加让你印像深刻。”兰德斯平静的说着,提起第二根冰刺,轻轻按向克鲁山后颈右侧靠近肩胛骨末端的位置。
这一次,克鲁山感觉到的,却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战粟和狂潮般涌来的麻痒。
这种感觉,比之前的痛苦更让他难以忍受。从这个强壮大汉口中,发出令人恐惧的惨叫,直至声嘶力竭,最终气息奄奄,惨不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