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孤生是音乐大家,两百多年前注孤生退隐的时候就是大师级别,他弹奏的旋律带着强烈的感染力。贺陶第一次在注孤生面前演奏小提琴,就是受到了注孤生的琴声引领,演奏出了《迷失的月光》,也让注孤生发现了贺陶在音律方面手法虽然生疏,却有着别人无可比拟的灵性。
《夜色爱人》的旋律响起,贺陶很快进入了状态,演习了一遍,衣蔷站在了麦克前,正式录音开始了。
在一个繁华的城市中,一个带着墨镜的青年男子提着公文包走上地铁,午后乘车的人不多,青年男子提着公文包看似在寻找座位,当他经过一个比较肥胖的中年人身边,他在中年人身边坐下,把公文包夹在右肋下。
衣蔷出行的派头足,十几辆车簇拥着衣蔷所在的轿车,衣蔷还没下车之前,包寿已经带人把录音棚门口封堵,并仔细检查。
包寿看上去很和气,这是一个没什么野心的金丹大修,但是高手的傲气掩盖不住。来到了枫林小筑,得知这里好几个比自己实力更强的大修,包寿显得更加和气。
当白石燕与郑十则他们气势汹汹到来,被贺陶轻松化解危机,这些大修不仅消除了敌意,更自掏腰包购买金卡成为了枫林小筑的贵宾,包寿彻底被震撼了。
注孤生颔首,方九说道:“我明白,知道如何去做。这个工程会和道路同步施工,您等着瞧好吧。”
张思雅随着注孤生走出去,方九恋恋不舍目送张思雅走出去,他迅速掏出手机开始吼叫。十天,把道路完成夯实路基、铺设石板的工程,必须争分夺秒,日夜不停施工才有可能完成。
此外定制的三种款式马车也需要尽快送来,正在秘密训练的车夫需要尽快来到岗位,从别的娱乐场所挖来的美女也要尽快落实,要操心的事情多着呢。
贺陶没有车,可以蹭衣蔷的车,能够和衣蔷单独相处,贺陶觉得时间过得太快,恨不得长相厮守。至于生老,乘坐别的车好了。
看着贺陶跟屁虫一样的追着衣蔷而去,方九眼角余光撇着张思雅说道:“思雅,你似乎不反对翼龙和衣蔷走在一起。”
最初张思雅很是紧张,似乎生怕衣蔷和贺陶走得太近,现在张思雅明显放松了监护。张思雅淡淡笑着说道:“女孩长大了,总会有自己的想法,堵不如疏,九哥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中年人不悦扫了青年男子一眼,地铁中空座位很多,这个家伙却坐在了自己身边,这是很讨厌的行为。
青年男子目视前方静静坐在那里,当地铁在前方的站口即将停泊,青年男子的右手按在了中文包上,一根狭长的利刃从公文包中弹出来,精准刺入了中年人的左肋下,直接穿透了心脏。
中年人的身体微微一僵,青年男子从容起身说道:“很高兴和你一路同行,再见。”
这哪里是十几岁的孩子干出来的事情,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精英也很难抓住这样的凶险机会。贺陶不仅做到了,更准备利用这些大修举办论道大会,可以说贺陶把这些大修的价值利用得淋漓尽致。
偏偏这些大修甘之如饴,甚至包寿也觉得能够参与到论道大会,对自身实力的提升和名声的传播拥有着无法抗拒的**。
衣蔷带来的乐手已经提前在这里熟悉了录音棚的乐器,就差贺陶与注孤生与他们磨合一番,就能够正是录音了。
柳明道承揽的贯通枫舞城的人工渠已经开挖,这是一项很大的工程,与枫林小筑之中自行开挖的小型河渠不同,贯通枫舞城的人工河更宽,枫林小筑的人工河只能算是一条支流。
这项工程会让许多地段收益,更会让枫舞城增加一条人造景观,汽车行驶在路上,经常可以看到运送土石方的卡车呼啸而过。开挖河渠的泥土要运送到郊外,填充低洼地带,还有一部分泥土与枫林小筑相仿,在公园堆积成一个大型的假山。
录音棚里面已经做好了准备,衣蔷在这里录制歌曲,这是录音棚的盛事,也是一件足以吹嘘许久的资历。况且这一次枫林小筑组合也会在这里录制第二首歌,因此录音棚今天开始就停止了其它业务,无关人等全部撵走,免得惊扰衣蔷。
方九欣慰说道:“这个观点我最赞成了,其实翼龙的前途毋庸置疑,衣蔷和他绝对不会受委屈。相信我这双眼睛,我看过太多的世家子弟,不是说世家子弟不优秀,而是翼龙真的太出色。”
注孤生说道:“不用你来推销,我先去和他们录音了,这里麻烦你操劳。那座假山我的想法是组成五个大环形平台,山巅盖一个凉亭。”
方九立刻明白过来说道:“不同境界踏上不同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