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孤生含笑说道:“谁也没有这个经验,如果按照实力论,我看孟飞走得更远一些。以前我可想不到孟飞竟然有力压元婴大修的实力,真的看走眼了。”
贺陶笑眯眯说道:“郑伯说如果有论道大会,他的师门会前来参加,我看过些天就开始吧。大家取长补短,让自身的修为突飞猛进,我看着也开心。这里的道路很快就能修建完毕,到时候给诸位前辈一个惊喜。”
方九说道:“十天,十天我就能够把道路修建完毕,不过从今夜开始,要日夜不停的施工。”
郑十则坐在了贺陶身边问道:“方道友还有这个嗜好?”
贺陶说道:“生老说需要寄情,是这么说的吧,生老。”
注孤生摆手邀请身边的大修坐下说道:“是这个说法,你师傅性情孤高,这样的人性子有些执拗。找到一门自己喜欢做,还能做好的事情,容易领悟自己真正要走的道路。许多时候欲速则不达,当然这只是我一家之言,诸位道友别见笑。”
贺陶和衣蔷走进来,张思雅没看到方如镜,她微微有些失落。张思雅拿来热毛巾,让贺陶和衣蔷擦手与擦脸。
贺陶毫无形象地把毛巾塞入脖子里擦拭着问道:“九叔,飞哥呢?”
九叔正在把餐巾摆放在桌子上,听到贺陶发问,他随口说道:“给他收养的那群孩子们打电话,这个老孟,对那群收养的孩子肯定很娇惯,我听他打电话的语气就不对,低声下气着呢。”
中午返回家里吃饭的时候,方如镜没回来,今天尝不到师傅的手艺了。不过有三个厨艺高明的大厨在这里忙碌,白石燕他们也已经返回来,三三两两热议着。
郑十则提出论道大会的想法,贺陶火烧屁股一样的飞快离开,白石燕他们觉得好像这个主意真不错。
最初这些大修为了觊觎镜宫而潜伏在附近,他们相互提防着没有尝试过深的接触。来到枫林小筑,按照贺陶的指挥棒坐下来谈判,一起吃喝过之后彼此的警惕放松了许多。
郑十则看着注孤生说道:“我不是偶然间提出来这个建议,而是真的迫切和天下同道交流。诸位知道我们幽冥道棺门的名声不是很好,没做过什么坏事,却因为修炼的心法而遭人诟病。如果翼龙真的能够促成此事,幽冥道棺门会受益匪浅。”
郑十则不说别人收益的问题,只说他们会受益匪浅,这份坦诚就是抛砖引玉。白石燕说道:“天南世家修炼的心法大部分是大路货色,不过有几门根据残缺古迹创造的秘法也算是别开生面。如果能够得到高人指点,说不定可以更上一层楼。”
一个身材不高,看上去颇为富态的老者说道:“看来诸位道友同样心痒难耐,既然枫林主人提出了这个建议,我看大家也就别拿捏了,痛快答应下来,晚上说不定方如镜道友下血本,给大家弄一顿真正的盛宴。”
郑十则严肃说道:“在下觉得言之凿凿,当年我停滞在金丹巅峰,迟迟无法突破,后来遭到了变故,我心灰意冷的放弃修行很长时间,突破就在不经意中到来。
我的经历不具有普遍性,但是这正好验证了注孤生道友的说法。不是努力就一定有收获,许多时候该换一下心情。”
冯轲唐说道:“只是元婴之后该如何走?诸位道友可否为我指点迷津?”
贺陶挑唆道:“飞哥的孩子们到来,九叔千万别客气,狠狠地操练。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
方九失笑道:“行,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唆使的,老孟发脾气别发到我身上。”
贺陶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说道:“今天我师傅不在家,委屈诸位前辈等待晚上,家师会亲自下厨,我师傅的厨艺一绝。”
如果能够开诚布公的彼此探讨道法,对自身的好处毋庸置疑。这些大修来自不同的世家和宗门,彼此修行的道法千差万别,正好可以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而且有胆子和特战部队对着干,这群大修的背景惊人,否则也没有这么嚣张的底气。能够举办论道大会,彼此间的关系无疑会密切起来,从而形成一个庞大的联盟。
心中急切归结且,这群大修城府极深,一个个仿佛风清云淡的样子,谁也不肯先开口。这群年老成精的家伙们清楚,贺陶肯定想到了这点,否则这小子不会一路狂奔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