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蔷轻轻揉着贺陶心脏的位置说道:“他怕牵连你,那是因为你不够强,名声不够大。当枫林小筑成功举办论道大会,他一定会听到这个消息。嗯,这样好不好,这次的论道大会,就用你和你哥哥的名义举办。”
贺陶想要坐起来,衣蔷按着贺陶的脑门把他重新按回去。贺陶第一次发现衣蔷的力量这么大,完全是压制性的优势。
在贺陶重新倒下来的时候,衣蔷抱住了贺陶的脖子,让他的脑袋靠着自己。贺陶听到衣蔷心脏狂跳,贺陶的心脏也同样剧烈跳动。
孟飞蹲在不远处的树杈上,心驰神往地看着。太感人了,老贼悄然用手背在眼角抹了一把。说道:“你哥哥是贼?”
贺陶和衣蔷触电般分开,衣蔷仿佛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目光投向远方不敢回头,贺陶怒道:“你神出鬼没的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
孟飞掏出瓜子慢慢剥着说道:“你看,如果我发布消息说收你哥哥当徒弟……”
贺陶飞快冲过来,眼巴巴看着蹲在树杈上的人形大猴儿。孟飞拿捏说道:“就是随口说说,你知道我这个人很讨厌的。”
贺陶抓着树干爬上来,模仿着孟飞的猴蹲姿势,蹲在后面谄媚给孟飞揉捏肩膀说道:“飞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孟飞翻着绿豆眼说道:“差着辈分呢,不好办啊。”
贺陶急忙改口说道:“飞叔。”
孟飞怒道:“早就说过了,飞叔和飞鼠听起来差不多,你这不是故意恶心我吗?你到底有没有诚意?”
贺陶也怒道:“你消遣我是不是?你求我的时候我说过了什么没有?”
孟飞鄙夷说道:“当时你的尾巴快要翘上天了,我说尽了好话你才答应。呵……呵……呵,贺陶,你也有低头求人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
贺陶消气了,他轻轻给孟飞捶着肩膀说道:“如果你答应了,我就让九叔在这次的广告中发布这个消息。大贼孟飞会在论道大会上收徒弟,我家那个大傻瓜肯定屁颠屁颠的赶回来。”
孟飞问道:“你哥哥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贺陶看到衣蔷装作什么也听不到的样子,他迟疑一下说道:“记得那两只蝎子吗?那个前来报仇的元婴老怪的儿子,实际上是我杀的,生老把这个责任揽过去了,我师傅和兰婷姐也不知道那是我杀的。这个宝物就是哥哥偷来的,他把宝物留给我,自己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孟飞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色说道:“成了,你别多心,我就是随口问问。你和小蔷蔷继续,我去和方九说,放心了吧。”
贺陶放心了,孟飞去和方九研究,那就是说没有人偷窥了,而不仅仅是贺陶哥哥这件事情。贺陶明白老贼的一语双关,看到孟飞跳下树,贺陶冲着孟飞背影说道:“我哥哥一直使用的名字是贺畅,原来的名字是贺山君,别搞错了。”
孟飞不耐烦地说道:“屁话真多。”
孟飞离开,贺陶欢呼一声翻个跟头从树上蹦下来,张开双臂向衣蔷扑去。衣蔷轻盈避开向后退去,贺陶纵身跃起,如同一只黑色的燕子追着衣蔷冲向枫林更深处。
经脉还没有缓解,施展《千鸟诀》的时候真气冲击导致经脉剧痛,这个时候满心欢喜的贺陶已经顾不得这个,他累吐血也要追上衣蔷。
方才衣蔷好像有什么话要说,贺陶的脑子终于转过来了,他觉得应该追上衣蔷,否则说不定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真气冲击没有打通的经脉,比刀子割在身上更加疼痛,贺陶的脸色骤然苍白,灵动的身体摇摇晃晃,贺陶身体前倾,衣蔷如风飘过来,搀扶着贺陶紧张关注。
贺陶深深吸气缓解剧痛说道:“《千鸟诀》的身法是打通经脉的秘技,比打坐的效果好,好得太多。看着是练习身法,实际上是在打通经脉,我有些急了。”
衣蔷抿嘴看着贺陶,贺陶张嘴想要询问衣蔷方才想说什么,衣蔷搂住了贺陶的腰,贺陶看着越来越近的樱唇,他脑子一空,再也想不起来要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