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爱人》就是衣蔷的主打歌,衣蔷的团队曾经设计了在深夜古堡拍摄这段爱情故事,被衣蔷一票否决,衣蔷认为那是人鬼恋,惊悚感压制了美好的成分,因此选择了枫林小筑。
看着眼眸中无尽柔情的衣蔷,贺陶的琴声越来越婉转,不自觉地脱离了谱子,悠扬的琴声随着衣蔷的歌声而尽情释放。
衣蔷团队中的乐队指挥从远方飞奔而来,冲到附近掏出手机录制这段变调的旋律。这首曲子是精心打造,原本已经定谱,但是贺陶演绎的琴声让乐队指挥激动得不能自抑。
原来这里适当的些微改变,就会让曲子充满了灵性。对,就是灵性,原本这首曲子可以红极一时,而现在贺陶做出改变之后,这首曲子完全可以成为传世经典。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打造出那种传承久远的经典,可惜流行歌曲很难做到这点,唯有交响乐以及一些单项的乐曲可以经久不衰,今天乐队指挥看到了希望。
不懂音乐的人,也能被优雅的琴声所感染,曼妙的琴声在温柔讲述一段优美的爱情故事,如诉如泣,动人心弦。
乐曲回到了原来的谱子上,逐渐变得激昂的钢琴声仿佛突如其来,因为贺陶演绎出了蕴含浓浓情感的旋律,不甘寂寞的注孤生也狂放起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铿锵旋律中,衣蔷的歌声也陡然拔高,房子的玻璃窗在歌声中抖动,随时可能因为高亢的歌声而炸裂。
乐队指挥的手在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本来他就是一个非常容易被情绪感染的多愁善感之辈,在这屡次突破极限的歌声中,他激动得无法自拔。
贺陶的肌肤战栗,当衣蔷用女高音唱出“爱人”这两个字的时候,贺陶仿佛被天雷击中,他彻底沦陷了。
雨丝落下,衣蔷的歌声逐渐停息。贺陶在缓缓奏最后的旋律,衣蔷伸手轻轻抚摸着贺陶左侧青青的头皮,温柔而多情。
乐队指挥不管不顾的凑过来,焦急说道:“贺先生,前面的旋律我没有来得及录制下来,您能不能重新演绎一次?”
衣蔷抿嘴看着情商极低的乐队指挥,贺陶遗憾说道:“我也忘了。”
衣蔷轻笑,注孤生说道:“我记得,稍后我整理谱子交给你。”
乐队指挥欢喜说道:“多谢生老,多谢生老。”
衣蔷抬头看着簌簌雨丝说道:“晚上录制一段吧,我喜欢这个春雨弥漫的时候,唔,就去妖枫树下,剪辑的时候把妖枫渡劫的画面融合在其中,太完美了。”
衣蔷起身,说道:“我去准备一下衣服,晚上我们在妖枫树下汇合。就穿这套衣服,最适合晚上的拍摄了。”
张思雅举着雨伞护送衣蔷快步离去,方才贺陶和注孤生连续改变旋律,让衣蔷也有了很大的灵感,她觉得歌声似乎可以重新演绎一下。必须趁着灵感爆棚的时候抓紧整理,否则时不我待。
贺陶痴痴目送衣蔷离去,身后一个冷森森的声音响起道:“咋不跟上去呢?”
贺陶身体向后靠,靠在了方兰婷的那双大长腿上,方兰婷居高临下抚摸着贺陶光溜溜的头皮说道:“方才她摸得你心头暗爽吧。”
醋坛子打翻了,贺陶看到三肥子他们分头溜向军用越野车,很快汽车呼啸而去。湘君驾驶最后一辆车,方兰婷挥手,湘君偷笑驱车远走。
贺陶抓住方兰婷的手说道:“你自己走回去?”
方兰婷板着脸说道:“打算让你背我回去。”
贺陶心中一动,小修罗似乎有了悄然发挥作用的机会,贺陶犹豫说道:“你看上好重的。”
方兰婷大怒,会不会说话?这分明就是映射自己胖,这么高的个头,分量自然要比衣蔷重,多了十公分的海拔高度呢。方兰婷左腿直接跨在了贺陶脖子上,犹如高山压下。
贺陶说道:“这个姿势背不动。”
方兰婷窃喜,这个姿势背不动,换个姿势可以?贺陶站起来,方兰婷的目光正好可是平视贺陶的头顶,身高差距摆在那里呢,方兰婷是国际模特的身高,没成年的贺陶还没完全长成。
让他背着是不是有些欺负人?方兰婷心里犹豫,双臂却搂住了贺陶的脖子,两条大长腿缠住了贺陶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