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小筑的道路没有修整,下雨会很难行走,米糊他们恋恋不舍告辞离去。枫林小筑修建完毕的地方,看上去就是世外桃源,幽静、雅致且风光如画,可惜冷面导师没有挽留他们留宿的想法,那就必须趁着下雨前离开。
熟悉的同学们离开,贺陶和衣蔷坐在院门口的石阶上,贺陶练习《夜色爱人》的谱子,衣蔷轻声在他耳边唱着,房间里还传来钢琴的声音伴奏。
注孤生自己的钢琴是定制版,在拍摄时候使用的那架三角钢琴看上去极为相似,音质和注孤生的定制版钢琴差距极大。
方如镜烦躁说道:“我知道,所以你尽量规矩一些,别总是动手动脚的让人看笑话,让他们度过一个美好的假期。日后翼龙经历过苦恋,那个时候你好好安慰他,许多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方兰婷不甘心地说道:“那我就眼看着他们两个秀恩爱?这不是在气我吗?”
方如镜板着脸看着方兰婷,方兰婷说道:“我忍,没问题。”
方如镜深深叹口气说道:“生老说你这是病,因为你过于疼爱你弟弟,所以有些恋童。遇到了气质和年龄与你弟弟相仿的翼龙,你就迷失了。”
方兰婷脸上烧得厉害,她咬牙切齿无声骂道:“老混蛋。”
方如镜目光冷厉,方兰婷立刻闭嘴,方如镜说道:“已经被生老看穿,我也就不怕丢人了。既然你喜欢翼龙,我愿意乐见其成。”
方兰婷接过茶杯冷笑说道:“好啊,你的徒弟有机会变成驸马,恭喜啊二伯。”
方如镜在方兰婷脑门上拍了一下说道:“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方兰婷顿时精神抖擞,二伯不赞成,这就好,五行有救啊。方如镜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无奈说道:“最初我没有成全你和翼龙的想法,年龄有差距。”
大贼孟飞就在树林边与贺陶窃窃私语,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安心吃饭。方兰婷喜欢喝酒,依然不敢多喝,那碗酒被她小口慢慢啜着,直到吃饱之后,才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孟飞在勾引贺陶做什么坏事?这个老贼为什么这么青睐贺陶?难道他要把贺陶培养成接班人?
衣蔷走出院门,老包伸手想要阻拦,张思雅微微摇头,让老包让开道路。衣蔷缓步走向树林,走向了孟飞和贺陶。方兰婷手中的酒碗被她捏碎,方兰婷的眼眸满是阴霾。
三肥子他们就装作饭后休息的样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聆听着天籁般的歌声,至于大姐头是否会发火,那是未来的事情,近距离聆听衣蔷歌唱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
晴朗的天空白云流转,骄阳被遮蔽,天色阴了下来,眼看着一场春雨即将落下。方九大声对着电话吼叫,让铺设草坪的工人结束休息,趁着春雨降临的时节,尽快铺设更多的草坪。
孟飞用袖子擦擦嘴巴,窜入枫林远去,填饱了肚子,该继续破解逆反五行阵了。贺陶心满意足端着托盘走回来,孟飞传授的《小修罗》手法很精妙,涉及到许多经脉的不传之秘。
贺陶融合以前学到的知识,觉得这门手法好像极不寻常。能够治疗方兰婷隐疾的秘法,孟飞还反复叮嘱不许说出去,贺陶觉得这好像比《千鸟诀》的配套身法更加精妙。
方兰婷眼珠乱转,恋童?没有啊,方兰婷绝对不承认这点。贺陶即将成年了,不算是儿童,已经是一个少年。当然二伯乐见其成,这是好事,方兰婷的底气顿时充足了。
方如镜说道:“让你和翼龙走在一起,这对翼龙不公平。他更喜欢和衣蔷在一起,志趣相投,年龄相当,看着就般配。如果你不是我侄女,我竭尽全力也要促成此事,绝对舍不得让翼龙伤心。”
方兰婷打击道:“一个是孤儿,一个是王族后裔,天地之差呢。二爹,他们在一起没有未来。你再努力也没用,最后只是竹篮打水。”
方兰婷支支吾吾说道:“你说什么啊,二伯,我……我……是因为他是你徒弟,才关照他一些,你想多了。”
方如镜怒斥道:“当着我也不说实话,我想多了,这件事情就当我没说。”
方如镜转身就走,方兰婷急忙抓住方如镜的袖子说道:“二爹。”
方如镜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说道:“兰婷,你过来。”
方兰婷黑着脸走进客厅,屠杀收拾桌子,注孤生向楼上走去,方如镜让方兰婷坐在沙发上,方兰婷郁闷坐在那里生闷气。
方如镜端着一杯茶走过来说道:“生老说衣蔷是罗楼共和国的王族,和平退位的那个王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