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夜色阑珊,孙自如倒吸一口凉气,咬紧了牙关,仰望天边明月,忽然“哼”的一声,声音仿佛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般:“秦琼,你给我等着!”
“你就即便是打算和人家秦琼鱼死网破,可你也要顾虑我和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啊!”
“咱们夫妻二人一路走来向来同甘共苦,走过最黑暗的岁月,能够一起享受得了荣华富贵,而且还能够一起承担得了雪雨风霜。”
“现如今日子越来越好过了,而且你在朝堂里面也算是不错,总比当年强了许多!”
他娘子双手紧紧搀扶住孙自如的手臂,柔声道:“此事凶险异常,当真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见好就收才是。”
孙自如满脸阴鸷神情,说道:“接下来我不仅仅不见好就收,而且一定还会把这件事情朝着最坏的方向去引!”
“秦琼当年得罪过我,使得我永生永世都没有加官进爵的机会,数月之前圣上派遣大批人马前去江南东部企图平定乱贼,当时便有秦琼胜任将军。”
然而众人都在等待着秦琼的反应。
众人只见秦琼眼睁睁地瞧着孙自如一路快步离去,根本就不做任何的举动。
众人别无他法,只得是坐在当场。
坐在远处的魏征和程咬金同时张大了嘴,瞠目结舌地转头看向秦琼。
秦琼此时面露尴尬,缓缓低下头来,满脸落寞地道:“原来……原来贞观三年之时的那件事,直到现在为止孙大人您仍旧谨记在心啊。”
孙自如此时猛然站起身来,伸手指着坐在最上面的秦琼朗声笑道:“我孙自如自然不敢自称心胸宽广,发生过的事,那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孙自如的娘子虽然这么说,然而孙自如却丝毫都不将娘子的话放在心里面。
“行了,你不要再继续说了,我的事情我心里面十分清楚,再继续多说也是无益。”
孙自如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虽然秦琼身边尚且还有程咬金,但是那又怎么样?谁都清楚,当年在瓦岗山上程咬金和秦琼情同手足,现如今他二人虽然都已然位极人臣,可是这关系还在。”
“我针对的到底是什么人,今夜我都已经说明白了,谅他秦琼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这些该死的、恶心的家伙们,我孙自如也就是个没有章程之人了,若非如此,我非要他秦琼血债血偿!”
孙自如的娘子眼见如此,立时倒吸口凉气,用力推搡着孙自如说道:“相公,你可千万不要如此,成不成啊?”
孙自如离去之后,一路回到家中,对他娘子说了一番今日在秦琼秦大人家里参与的夜宴。
他娘子同样也是感觉非常过瘾,竖起大拇指说道:“相公!你这番话说得可真是漂亮,秦琼这个该死的家伙肯定是后悔死了。”
孙自如望着面前那微微闪动着的烛光,咬牙切齿地道:“还真别说,在有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可算是彻底过足了报复的瘾!”
“今日我可以当着各位大人说,就即便是我有机会将这个神教的教主一刀给宰了,我也决计不会去做!”
孙自如扔下这句话,大袖一挥,转身离去。
在场众人眼见如此,几次三番想要起身阻拦孙自如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