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自如说完之后放声朗笑,端起桌上的酒杯,将酒杯当中的酒一言而尽。
“是啊孙大人,你的说呀,不说怎么能成?现如今安阳城都已经陷落了!”
“孙大人,孙大人?你是将酒吃多了?”
房内的几名大人一个个地都是站起身来,看着孙大人急声说道。
众人也不转头看向他,只是听他所言的确是有些意思。
秦琼皱了皱眉头,问道:“敢问孙大人,这个教主到底是何人?”
孙大人缓缓抬起头来,看向秦琼,笑而不语。
但是现如今毕竟没有在朝堂里,而是在秦琼的府上,所以便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秦琼皱了皱眉头,说道:“房大人,你的这番话现如今说来,我倒也没有什么可反驳的。”
“事实的确是如此,这件事情难办得很啊,可是倘若一直任由着这些反贼这么下去,咱们大唐究竟又当如何自处才是?”
房玄龄说道:“秦大人,你的心思其实大家都非常明白,你是极度想要为陛下分忧,可是现如今的战争形势已经彻底失控了。”
“早在数月以前,那些俭军乱贼在江南东部兴风作浪,朝廷就曾派出大批兵马前去镇压,然而最终只能是无功而返。”
“直到现在,那些乱贼已经彻底做大了,并且还打出一场漂亮的闪电战,什么一个时辰之内,什么半个时辰之内,当真是打得漂亮之极。”
孙大人此时缓缓收敛起了脸上笑容,说道:“贞观三年,我孙自如分明是有机会进入大理寺,一连官升两级,可惜那时秦大人您一本奏折就叫我孙自如打至万劫不复之地。”
“现在当着各位大人的面,我可以开诚布公地说,我的确是知道他们的教主到底是谁,而且这个教主还和我大唐关系很是暧昧。”
“只不过因为贞观三年之时的这件事,我就要将这件事情永远藏在心里。”
众人听孙大人几声干笑,都是皱起了眉头。
纷纷转过头来,连忙看向孙大人。
“孙大人笑什么呢?问你呢,这个神教的教主是什么人。”
秦琼眼见面前众人都是同样一般的满脸苍茫,当下也不知该当如何是好。
良久,就是良久,角落里缓缓传来一个声音:“这俭军隶属于一个神教组织,那神教组织的总舵远在西域,灵魂人物乃是他们的教主。”
说话之人是往日在朝堂里并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一位孙姓大人。
房玄龄一把就将面前的酒杯推到一旁,面露不悦之色。
方才房玄龄和秦琼二人在殿内虽然是当堂对峙了一番,而且彼此间闹得都很是不愉快,但是却丝毫不妨碍他二人私底下的交情。
刚才房玄龄的确是说了一些长他人志气灭我军威风的话,而且秦琼也的确是当场险些和他彻底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