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眉头紧皱,死死地盯着堂弟薛仁勇的双手,心下想道:原来在这些年间,弟弟的身手竟此等突飞猛进!与他小时候相比,当真是判若两人。
院内众人则是十分惊叹于薛仁勇身手之高超,这一连三掌打在王长明的胸膛上,仿佛顷刻之间就将王长明的性命取来。
此时王长明五官扭曲着,双腿在地上乱蹬,咬紧牙关说道:“老子问你们,到底还有没有王法!大唐的天下,岂能容得你们这两条猪狗如此放肆!”
薛仁贵从小就知道王长明这人一无是处,最妙的地方就在于这张嘴,能言善辩,巧舌如簧。
当然,薛仁贵心里面非常清楚,王长明一家人上下全都这德性,王家世世代代为人处事都是出了名的圆滑。
眼下虽然王家再也不复当年之勇,但王长明还是很好的继承了他爹的这一口伶俐的言谈。
便在这时,薛仁贵和薛仁勇二人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高呼:“放肆也就放肆了,你又算是老几!”
此话一出,院内众人纷纷寻着声音转身看了过去。
只见在薛仁贵的婶婶刘氏的拥簇之下,薛仁贵的叔父薛青山一路快步走来。
薛青山走到王长明面前,伸手一指,厉声喝道:“打你就打你,杀你便杀你,你们王家早就已经树倒猢狲散了,难不成我们薛家还能在乎你!”
王长明心中一震,怔怔地道:“薛……薛青山,原来你这人如此狼子野心,想当年我王家尚且还没有倒的时候,你成日到晚在在我们王家装孙子。”
“结果现在居然如此对待本公子啊!好啊好啊,当真有两下子,看来薛家尽出能人!”
薛青山二话不说,一把就将一对大手牢牢地抓在王长明肩上,猛然将王长明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用力一甩。
当场就将王长明直直地甩出二十米开外,院内众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禁啧啧称奇,一个个的目瞪口呆地望着薛青山。
薛青山冷声一笑,满脸轻蔑地道:“给脸不要脸,速速从我们薛家滚出去!”
原来,方才薛青山的这一招“狂龙摆尾”使得出神入化,刚一出手王长明整个人登时便被直直地甩出二十米开外。
非常人所能及也。
薛仁勇以及身后的几名薛青山的弟子纷纷拍手叫好,连连赞道:“身手盖世,武艺高强,当世第一!”
薛青山将双手背在身后,冷冷地瞧着王长明,眼睁睁瞧见王长明万分狼狈的从地上爬起身来,连衣裤上面的尘土都来不及拍打,一路连滚带爬的跑开了。
薛青山急忙转过头来,瞧着薛仁贵上下打量了一番,走到薛仁贵面前,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薛仁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贺幽兰是贺云的亲姐姐,此番贺云被薛家摆了这么一道,倘若薛仁贵说自己将贺幽兰带到薛家,着实是说不大过去。
薛仁贵是薛青山从小看着长大的,薛青山实在是太明白薛仁贵的脾气秉性,眼见如此,于是便快速转过头,朝着院内四处看去。
薛青山心中清楚,贺幽兰就在家里面的某一间房里面待着。
稍顷,薛青山转回头来,双手抱拳冲着院内看热闹的人说道:“方才实在是让大家见笑了,那个王长明不过就是个醉鬼,而且嗜赌如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