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也不能一直记着前前往事啊,倘若如此,人还怎么活?”薛仁贵摇头叹息。
贺幽兰说道:“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呢!见他一次就骂他一次,谁让他小时候这般欺负你!”
贺幽兰说着说着,脸色一变,变得满脸感伤,坐在薛仁贵身上将薛仁贵的头抱在怀里。
“哼,小的时候他以为你无父无母整日里欺负你,有的时候我在你身旁时给你撑腰还好,倘若我不在你身旁,你净受他的言辞侮辱了!”
薛仁贵潇洒的一笑,将贺幽兰抱在怀里,说道:“这也没什么的,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人活着总要向前看嘛。”
贺幽兰咬紧白牙,双手抓着薛仁贵的耳朵说道:“你要向前看你便向前看,反正我可没法子向前看!当年的事情直到现在为止我还记在心上。”
贺幽兰快速起身前去开门,把门闩一放,薛仁贵快步走了进来,一面把门给带了上。
薛仁贵匆匆忙忙地走到茶桌前,倒了慢慢一大杯茶,一言而尽。
擦拭着嘴角说道:“渴得很啊,这一日之间来了这么许多亲朋好友,可真是有的忙!”
“原来是二叔啊,好的很,现如今在长安城中享受荣华富贵,吃香喝辣。”
薛仁贵笑了笑,沉声说道。
那二叔连连点头说道:“那便好,那便好的很啊!你猜怎么着仁贵?你打小我就看你很是有出息,怎么着?被我说准了吧?”
修村,薛家,客房。
贺幽兰此刻紧握粉拳,咬牙切齿地道:“该死的贼老天,千该万死的贼老天!”
她将粉拳用力砸在茶桌上,将手打的也痛了,刚一抬起,只见手上已然紫肿起来。
柔声问道:“这大半日的,是不是都已经累坏了?”
薛仁贵摇头笑道:“还行吧。”
“也真是难为了这个老王八蛋了,今时今日眼见你出息了,就跑过来阿谀奉承。接下来他还说了什么?”
薛仁贵转过头去,默默地说道:“他说既然我在长安城中混得很好,他就想要让他的那两个儿子都跟随我一同去长安城中。”
贺幽兰撇了撇嘴,厉声喝道:“他也好意思!舔着个狗脸,这老王八蛋!”
贺幽兰紧皱着眉头问道:“谁呀?二叔?”
薛仁贵坐下歇脚,点头说道:“就是住在村西头那座荒废的观音庙附近的孙二叔。”
贺幽兰紧蹙着眉头想了想,摇头气愤愤地道:“就他啊?我还以为谁呢!”
薛仁贵说道:“二叔说的是,请,二叔!”
一边说着,一边匆匆忙忙将那二叔送走。
不就之后,贺幽兰透过窗纸瞧见薛仁贵的身影站在门前,抬手用力敲了敲。
便在这时,贺幽兰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薛仁贵与旁人的对话声。
“哎呦喂,这不是仁贵吗?多年不见,十分想念啊!这些年以来你在外面如何啊?”
这声音苍老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