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儿眼见李恪如此笃定,虽然打从心底觉得此事不可做,但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暂且顺其自然。
“应该要帮助的,毕竟这个女人对仁贵来说太重要了,仁贵可能这半辈子都是为了这个女人而活!”李恪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问题是这件事情前前后后阻力太大,倒也并非是咱们心太硬,此事毕竟牵连到了仁贵的叔父以及堂弟,你说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再说了,要是稍有不慎,仁贵的叔父和堂弟给弄到大狱里面去,那可就彻底完了!反正仁贵的叔父和堂弟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曲丽卿。”
离去之后,那孩子的哭喊声弥漫在贺幽兰的耳边。
贺幽兰寻思:反正饿不着他就行呗,等到饭点时我回来给他做顿饭,然后我再和仁贵在一起。
如此这般,一行人等回到了薛家。
李恪在一旁笑说:“其实去了也无妨,倘若你留在家里仁贵就没法子陪你了。”
“你跟随仁贵一同去了薛家,找间客房待着,仁贵一旦无事就去客房里面陪你,你们两个人倒也落得个逍遥自在,你说岂不快哉?”
贺幽兰想了想,其实事实也正如李恪所说。
如此一来,薛仁贵和李恪去大狱里探望贺云就只得推迟一日。
这一日,由于薛家的事情很多,所以薛仁贵和李恪吃完了这顿饭之后便准备回薛家了。
贺幽兰孤身一人待在家里,等着薛仁贵再来。
“然而,曲丽卿又偏偏和贺云从小到大青梅竹马,横竖左右此事都太难办了,也并非是用权力和身份就能够压得住啊!”
陈妙儿一番长篇大论,让自己心里面对于此事的看法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对李恪说了一番。
李恪听到最后,缓缓说道:“事在人为,尽人事听天命,还能怎样?”
此时恰好薛青山和薛仁勇父子二人不在,薛仁贵便带着贺幽兰走进客房。
二人坐在榻上促膝长谈,李恪和陈妙儿两个人便回到客房里面的内堂,小声商量合计。
“你当真打算助贺幽兰一臂之力?”陈妙儿小声的问着。
于是便决定跟随薛仁贵一同前去薛家,贺幽兰狠了狠心,将自己那十一岁的儿子留在家里。
临走之时那孩子抓着贺幽兰的大腿不放,说道:“娘,你不要将我一个人撇在家里,我要随你一同前去。”
贺幽兰早就已经对王长明恨之入骨,而在这孩子身上贺幽兰很容易就看到王长明的影子,当即二话不说把门一锁,便牵着薛仁贵的手一同走开了。
薛仁贵和李恪以及陈妙儿三人站起身来,纷纷向贺幽兰拜别。
薛仁贵走到门口时猛然转过身来,看着贺幽兰说道:“不如你就跟随我一起去我叔父家里面吧。”
贺幽兰连忙说道:“你叔父将我弟弟害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去薛家呢?我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