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
作为熟读史书的历史系大学生,李恪对于唐朝的猛将了然于胸。
对于那些还未出名的名将他怎么可能放过呢,当然是想尽办法将这些人都收集到麾下,听候差遣。
“快说!!!”
“是,是御史柳范!”
李恪一听到害自己的罪魁祸首,立马放了小太监。
不行,不能就这么听之任之,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命运的大事!
半晌后,李恪终于回过神来。
他红着眼睛,模样变得有些癫狂,死死地盯着宣旨的小太监,一把抓住。
这次弹劾吴王便是他的手笔,一出手便击中要害,致使吴王被圈禁,不得出府。
真要是老老实实待在府中闭门不出,等过几年李世民嗝屁了,那他李恪岂不是要跟着陪葬。
李治这个腹黑小正太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真是要命啊!
说着,柳范迟疑了下,又道:“只是——此番下官得罪了三皇子,以后日子怕是有些难过了!”
闻言长孙无忌冷冷一笑:“得罪了他又能如何?”
“现在他不过是个失宠的皇子罢了,只要二皇子和老夫站在你的身后,吴王便动不得你。”
此刻终于是有了回报,让他实在是有些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他急忙说道:“全仰仗赵国公提携了,柳某必铭感五内,以死相报!”
长孙无忌笑了笑,这些年他作为李世民身边最重要的谋臣,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些话听的太多了。
长孙无忌端起茶杯呡了一口,淡淡道:“弹劾吴王那件事,你做得不错。”
“过段时间御史台院的侍御史吴英便告老还乡了,你且准备准备,接他的班吧!”
柳范一听到这话,立马大喜过望。
随着薛仁贵一声令下。
李恪骑上马背,一骑当先,率先冲入长安城,五十名骑士跟随在身后。
一时间,长城的街道上马蹄声如雷鸣,过路的武官皆不敢拦,来往的百姓议论纷纷。
“看看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告本皇子的刁状!”
薛仁贵欣然领命。
李恪这回也是发了狠心了。
啥意思?
这是要把我打入冷宫是吗?
听完太监的宣旨,李恪如遭雷击,半晌回不过神来。
这其中就包括了薛仁贵,此刻是他的护卫队长。
李恪对着薛仁贵吩咐道:“我要你点起五十护卫,随我进城。”
“去柳府,本皇子今天要称称那柳范的斤两。”
转身对着刘清峰说道:“刘长史,你先带着府内其他人回府,我有要事要办。”
说着又朝着马车后喊道:“薛仁贵,薛仁贵,过来!”
马车后方,立刻冲出来一个骑士,正是白袍银枪的薛仁贵。
“我问你一事,到底是谁弹劾的我?”
宣旨的小太监也不过是十五六岁,冷不丁被李恪这么死死盯着,当时吓得有些腿软。
“这,这个……”
就这么一会,李恪眼前已一闪而过自己未来的多种死法。
包括但不限于,凌迟,砍头,点天灯……
那场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柳范连连点头。
“那是自然,有赵国公和二皇子的护佑,老夫便安心了。”
长孙无忌不置可否,心里是一片得意。
不过到底是手下人的一番衷心,他也不好戳破。
“你事情办得好,二皇子他高兴,所以奖赏你一番是应当的,你只记得往后还需戒骄戒躁,再为二皇子立新功。”
柳范忙不迭连连点头:“那是自然,定当为二皇子竭尽全力,不敢懈怠。”
他跟李恪素来无仇无怨,先前弹劾的十大罪不过是捕风捉影罢了,绝大部分都未曾考究过的。
冒着得罪一个皇子的风险,这些天一直在提心吊胆。
生怕长孙无忌用过他,便把他当作弃子放弃了。
柳府的堂屋内。
御史柳范正坐在下首,低头做聆听状。
在他上首处,是当今的赵国公长孙无忌。
你李世民不是让我在家闭门思过吗?
那我就将这长安城闹个天翻地覆,看你还坐不坐得住。
是不是还敢将我这个祸害留在长安城?
真是怕啥来啥,他一心想求外放就藩。
可李世民偏偏却不随他的心愿,非要让他在长安府中闭门思过,不得外出。
这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