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还在这里,一定要决一死战,你可别不敢出来!”刘远风说道。
“笑话,朕一言九鼎,说到做到!倒是你这个奸诈小人可不好说!一口一个‘老子’,明天,你要是跑了,那你就是我生的!”姚光说道。
“哈哈,没问题,你也一样,要是明天你跑了,那你就是我下的!”刘远风笑着回道。
“滚!你才是个蛋!”
……
当双方的大军各自收兵后,还都没走出多远,就有一骑快马来到姚光面前禀报道:“圣皇,就在刚才,有大约三万多汉军战旗军团的骑兵突然出现在丰泽城外。
他们从宇文令尹指挥的左路军和西平郡王指挥的右路军结合部后面突然冲击,突破了我军防线,直接冲进了丰泽城汉军营垒内,与里面聂闻天的守军汇合了!”
“哼,刘远风又耍小聪明!多了这三万人,丰泽城也未必就能守住,倒是他刘远风这边的兵力优势就不多了,咱们真的可以好好打一仗了!
不必等明日了!现在就去传令,禁卫骑兵军团立即折返,趁着汉国战旗军团尚未建起营垒,连夜进攻刘远风的战旗军团!”姚光冷哼一声下令道。
“是!”
……
当姚光率领五万重骑兵快马加鞭地来到战旗军团的营地外时,吃惊地看着眼前这座不知道什么时候建起来的坚固营垒,直恨的牙根痒痒。
“哈哈,姚光,这是白天挨骂没挨够,还想晚上过来继续聆听朕的训示吗?可惜,朕现在困了,要去睡了,你想求教,就明天早上再来营前跪着候见吧!”
刘远风在营门口大笑了几声,然后就掉头向营地内走去了。
“圣皇,这刘远风就是找死,咱们进攻吧!”一个万夫长怒气冲冲地对姚光说道。
“我们双方兵力相当,刘远风趁着白天与朕对垒时,已经悄悄命人修建好了完备的营垒,如今又做好了防御准备。
而在夜色下,营内情况不明,咱们现在进攻不仅占不到便宜,只会增加无畏的伤亡。传令,撤兵回去,明日再战!”姚光咬牙切齿地下令道。
……
战旗军团营地帅帐内,邹华对刘远风今日的骂战赞不绝口,一直跟在刘远风身后想要讨教一二。
刘远风则似乎真的是有些累了,并未像以往那样津津有味地听邹华的这些马屁,而是一边令人尽快给他上吃的喝的,一边说道:“姚光也不是傻子,今日其实是我们俩都不想决战,所以才故意在战场上‘聊了’一天的!”
“陛下,您不想决战,是为了减少战旗军团兄弟们的伤亡,同时找机会安排一些兄弟绕过姚光的部队去支援丰泽城。那姚光为啥也不想决战呢?”邹华问道。
“哈哈,咱们战旗军团的不败战绩名声在外,谁想跟咱们正面对决,都不可能一点都不害怕。姚光手里只有五万骑兵,比咱们人少,他更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他的目的只是拖住咱们,不让咱们去支援丰泽城。
宇文牙那边已经集结了近四十万步兵去围攻聂相的十多万守军,姚光是觉得很有胜算的,他觉得只要拖咱们一日,说不定就能把丰泽城攻下来了。
所以姚光见能够既不用决战,又可以拖住咱们,自然会配合。”刘远风解释道。
炎黄文摘:炎清会战中,刘远风与姚光之间的这场永载史册的骂战,起初只是被民间戏称为“双皇大战”,没想到传的久了,这竟然成为了史学界的正式称呼。在这场持续时间长达三个时辰的“双皇大战”中,刘远风似乎第一次遇到如此难缠的对手。
双方在这三个时辰里说的每句话都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而且经过研究,人们震惊的发现,双方竟然几乎都没有说过一句内容重复的话。姚光一生应该从未与人如此对骂过,这次似乎是被刘远风激发出了嘴上功夫的潜力,也发现了其中的乐趣,竟然跟刘远风没完没了地对骂起来。而且俩人还互相骂的越来越不亦乐乎,甚至骂出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这场“双皇大战”可谓是一个无法被复制的千古奇观了。——摘自后世禁书彭慧神著《戏说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