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所以说,今天其实咱们双方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不过咱们还是趁着天色将黑未黑之际,派了三万多的兄弟支援了丰泽城,还杀了不少黄族围城的步兵,所以说今天还是咱们大汉略胜一筹!”邹华想了想说道。
“哈哈,明日估计就不会这么轻松了,一场大战是免不了了,快回去休息吧。要加强夜里的防守,防止姚光夜袭。”刘远风笑了笑说道。
“臣遵旨!陛下放心!能夜袭战旗军团营地的人,还没出生呢!”邹华笑着说道。
……
第二天一早,已经休整完毕又饱餐战饭的战旗军团在营地外列阵集合,几乎与此同时,姚光也已经带着他的禁卫骑兵军团开始在对面列阵。
其实,刘远风心中对于是否应该与姚光硬拼这一战还是有些犹豫,但邹华提醒他绝对不能弱了士气,这才让他下定决心与姚光的禁卫骑兵军团一决雌雄。
而姚光此时则正对自己身边的一个将领说道:“你立即去告诉宇文令尹,刘远风已经率领战旗军团列阵,今日朕的禁卫骑兵军团将与刘远风正面对决,也请宇文令尹务必不惜一切代价攻破丰泽城,朕冥冥之中似乎感受到了大地土神的提醒,今日就将是胜败决定之时!”
这一次,汉、虞两方大军列阵完毕后,就在双方的将士们都等着那两位伟大的皇者继续表演各自的口才秀时,两个皇者几乎同时开了口,而且这次说的内容一模一样,都只有四个字:“全体冲锋!”
经过昨日的“双皇大战”后,显然两位皇者都觉得各自的将士都已经听到了足够多的战前动员,此刻他们已经无需多言。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双方同为禁卫骑兵军团,都是各自帝国中最精锐的部队,也都是对各自君主忠诚度最高的部队,此刻早已是铆足了劲,各个都准备用手中锋利的武器好好教训教训对面那个敢对自家陛下如此不敬的人了。
“举矛!”双方的指挥官估算着距离,同时喊道。
“杀啊!”
两军的前排骑兵几乎同时齐刷刷地平举自己手中的长矛,指向正迅速靠近的对手,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就在这轰隆隆的马蹄声中,两股汹涌的铁流猛烈地撞击在了一起。
一把把长矛各自刺穿对手的铠甲,刺进血肉铸成的身躯,一朵朵由鲜血形成的艳丽花朵一片片绽放,如果从空中观看,就如同是两股铁流碰撞出的炫目火花。
刘远风和姚光都冲在了前面,不过俩人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并没有真的冲到一起单挑,而是避开了对方。
刘远风在第一时间再次表演了从天而降的劈砍,让一个倒霉的黄族千夫长变成了刀下的祭品。而姚光也大吼一声,将一个汉军军官拦腰砍成两段。这场大战就在两位皇者的血腥祭礼中,拉开了血色的序幕。
与此同时,丰泽城的攻防战也进入到了最为艰难的时刻。在宇文牙的严令下,黄族步兵同时在几个主攻方向上以千人队为单位向汉军营垒猛冲,并且只许进,不许退。任何敢于后退的人,哪怕只退一步,都不问身份,不问原因,直接由督战队当场射杀。
一个黄族千人队拼光,下一个千人队立即顶上。
这些黄族步兵真的是用尸体趟过了汉军挖的陷阱、布设的机关、抛洒的铁蒺藜,用尸体填平了营垒外的壕沟,用尸体堆砌了越过土墙营栅的斜坡,最后将一批批黄族士兵送进汉军营垒内,开始了更为惨烈的短兵相接,实打实的演绎了什么叫尸山血海。
聂闻天身为大汉帝国如今资历最老的将领,曾打过多次著名的防御战,用出色的战绩打出了“聂乌龟”的诨名。
但这一次,聂闻天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不仅将全部的预备部队都压上了一线,而且在黄族大军从多处突入汉军营垒内后,聂闻天不得不亲自带着卫队冲杀上去。
“聂帅,白富海将军带着自己的卫队在南面抵挡黄族人,寡不敌众,已经被敌军围困了!”一个从尉跑过来向满身是血的聂闻天禀报道。
“什么,白富海怎么不多带些人在身边!”聂闻天急道。
“新二十五军团的防线被黄族人重点进攻,先后有三处被攻破,白将军手中早已无兵可用了!”
那从尉已经多处负伤,一边答着话,伤口还在一边流血。
“你在这里包扎一下伤口!亲卫营,跟我去解救白富海将军!”
聂闻天大吼一声,向着白富海被围困的方向冲了过去。而那个从尉只是随便撕扯了一根破布条在正流着血的手臂上系了一下,便跟着聂闻天的亲卫营冲了过去。
聂闻天一连亲手砍死了七个黄族士兵,才突破黄族部队的防线与白富海汇合。此刻,白富海这个堂堂的上将都统制身边竟然已经不足百人,而他自己也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聂相,你来了!多谢聂相相救!”白富海一手捂着正流血的大腿,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