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1年的这场被后世人称为霍金绝唱的公开演讲中,霍金汇总了前人的理论,提出了一个假想。基于这个假想,徐慧梅最终明白自己的情况并不是梦境,而是活生生的现实。
以下便是霍金公开演讲的内容:
其实早在1996年的时候,我就开始思考生命与死亡的问题。按照的医生的话来说,像我这这种程度ALS晚期的患者,离死亡近在咫尺,可能在今天谈话的之后,明天早上就会有人发现我倒在轮椅上气息全无的尸体。为此,在1996年圣诞节,我还和我的同事就我的死期进行了一场赌局,赌注是100美金。
直到这位同事已经从剑桥大学退役,在匹斯堡颐养天年,我也还没有死去。外界都说我是一个奇迹,不光是黑洞蒸发理论,还有我的存活。如今我已经将近80岁高龄,就算没有罹患ALS,也应该死去。可是我却顽固地活着。
众所周知,我是一个无神论者。在我患病期间,也没有进行过任何祈祷。因此,我的寿命也不应该是上帝的祝福——换句话说,上帝厌恶我,而我又没有犯下什么大罪,无法下地狱,所以才把我留在人间。不存在的天堂大门对于我来说,永远是关闭着的。(台下发出哄笑)
后来我开始从前沿物理学层面思考这个问题。最终,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是这个宇宙需要我的存在,才一直没有让我死去。(台下再次发出的一阵哄笑)
我说这话并非是因为我的自大。结合我在过去就时间旅行所提出的时序保护机制,我的存在或许就是这种时序保护机制的作用。我们的宇宙是一个朝三暮四的人。在我提出黑洞蒸发等一系列的前沿物理学猜想之前,它或许就意识到,需要让我闭上嘴,才能继续保持住他的秘密。于是他给了我肌肉硬化症。但是后来,我们的这个宇宙又反悔了,大概他觉得我的胡说八道不会有人相信。于是他让我继续活着。
所以,无论我有没有罹患ALS,我都将活着。而在座的诸位可能要小心了,一旦某一天这个宇宙对于你们的思考和研究产生出了杀人灭口的想法,我建议你们还是放弃手头的研究,像是一个凡人一般地活着。
玩笑归玩笑,回到正题上来说。想到这个理论时,我想起了托马斯杨著名的单缝光干涉实验。在座的应该都明白这个实验的原理。他们设置了一个一次仅让一粒光子通过的单缝,横在光源和投射板之间。实验开始之后,他们在投射板上发现了明暗交接的图案。这个看似简单的实验中,光明区域证明了光的波动性,而黑暗区域则证明了光的粒子性。因而证明了光的波粒二象性。但是在实验之外,又有人解读出这个惊讶的事实。光子在通过单缝之后,实际上遍历了可能的所有轨迹。也就是说,在投射板上印出的明暗相间的条纹,实际是光子的所有可能性。
而这个实验,也微妙地揭示出,我们的宇宙实际上并不是唯一的。一种叫做平行宇宙,或是多元宇宙论的概念可以解释这一结果。托马斯杨的实验,其结果是所有平行宇宙中这一束实验光子线的结果之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