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韩可可的房间,地上有斑斑血迹,曹天拜甚是吃惊,沿着血的方向,曹天拜一路走到门口,看见敖玉航倒在那里,身边流满了血。
“额?来人!快来人!”
曹天拜立马把仆人叫了出来,命人快去叫大夫,把敖玉航抱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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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第二天,韩可可刚刚睡醒,她的丫鬟便叫她去敖玉航房间,说拜王在叫她过去。韩可可便去了敖玉航的房间,看敖玉航躺在**,曹天拜站在他床边。
“父王,怎么了?叫女儿来有什么事吗?”
“你过来!”曹天拜脸色阴沉,叫韩可可近前去看敖玉航。
敖玉航躺在**,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右手的绷带都已经被染红了。
“啊?玉航哥他怎么了?”
“你昨天是不是用你那刀伤了玉航?”
韩可可仔细想了想,昨天只是让敖玉航看看那把长刀,除此之外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没有啊……”
“没有?大夫说了!没有伤口可还是在不停流血,除了你那把刀还能是什么?”
曹天拜大声呵斥着韩可可,韩可可不过是个孩子,面对父亲的呵斥,两行玉泪流了下来,“父王……女儿真的没有,昨晚只是玉航哥想看刀,我取下让他看看而已……”
“什么!你那把刀那么锋利,你玉航哥又没学武!你!你!”曹天拜气得有些喘不过来气,“以后不能把那把刀给别人看听见没有!”
“女儿听见了……”
“去玉航床边跪着去!”
韩可可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知道曹天拜身体老了,不能受气,自然乖乖地去床边跪着,她跟申将军学过艺,跪几天还是没有问题的。
曹天拜看韩可可已经去跪着了,直接走出了房间,只留韩可可和昏迷不醒的敖玉航在房间里。
韩可可两行玉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担心敖玉航,看着**脸色苍白的敖玉航,韩可可的泪淌得更多了。
“玉航哥……你不会有事的……对吧?”
敖玉航当然不会有事,只是失血过多,要休息几天,刚才曹天拜气急败坏,忘了告诉韩可可,而韩可可现在又不能起身去问,只能在这里跪着。
敖玉航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醒来后第一眼便看见了韩可可,韩可可一直在床边跪着,看见敖玉航醒来了,韩可可又落泪了。
“可儿……你哭什么……你干嘛跪着啊……快起来……”敖玉航声音很小,他还十分虚弱。
“玉航哥,父王怪我拿刀给你,才伤了你,罚我来跪着……”
“好了……别哭了……起来吧……”
“不行……父王不让我起来……”
“可儿……这事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回头我跟拜伯说……你先起来吧……”
“不……不行……”韩可可还在哭,她得听曹天拜的,不能再让他生气了,曹天拜的身体可受不住了。
“不要哭了……可儿……你知道吗……自从第一天见你……我就觉得你很可爱……很漂亮……你这一哭……就不好看了……我可就不喜欢你了……”
“玉航哥,你……你喜欢我?”
“是的……我喜欢可儿……所以你不要再哭了……再哭我就不喜欢可儿妹妹了……”
“嗯……嗯!”韩可可抹了抹眼泪,她不明白男女之间的爱,只知道喜欢。
“所以……可儿长大以后嫁给我怎么样?”敖玉航躺在**,虚弱地看着韩可可。
“嗯!等长大了,我嫁给玉航哥!”韩可可笑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敖玉航也想笑,可惜他已经睡了一天,身体十分虚弱,已经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我们约定好了……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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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
好久之后,龙笼来到了拜王府,申将军的事已经解决了,龙笼是来接敖玉航走的。
曹天拜命人叫敖玉航到大厅,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敖玉航牵着韩可可的手,二人并肩走了过来。
龙笼见此情景,不自觉地就笑了,“天拜叔,他俩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哈哈,睚,你多虑了!小孩子嘛!”
“小玉航,过来,我们该走了!以后就空再来玩。”
敖玉航松开韩可可的手,“好吧!可儿,我先走了!”
“嗯!以后再来哦!”
韩可可一直送到门口,虽说他俩只是相处了短短两个月,可是韩可可跟敖玉航玩得很开心。
“可儿,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嗯!我不会忘的。”
龙笼也十分好奇,他俩搞得神神秘秘地,龙笼拉着敖玉航,“好了,有情人也会暂时分开的,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