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那天,敖玉航刚到天阶城,就被钊王送到了拜王府,方才五岁的他接触了太多陌生人,这些人当初与他父母一起浴血奋战,都是生死与共的战友。
敖玉航被钊王带到拜王府门前,门前守卫见钊王身后披着雪白的带帽披风,披风背后是一个红色的拂字,白白的帽子戴在头上,帽子正中间绣着一个囚字,一眼便看出这是拂的人,也没有拦着,更不用通报。
钊王拉着敖玉航的手,一路走向大厅,在拜王府畅通无阻。
大厅中,只有一个小女孩。大厅中中央是个刀架,刀架上是一把裹了布的长刀,那小女孩就是韩可可,乌黑的头发盘在头上,身材矮小,不过那刀架就是为她打造的,也比普通刀架矮了些,她在打扫刀架。韩可可对这把刀特别爱惜,自从龙笼之后,连曹天拜也没有碰过这把刀。
“可儿,去叫拜王出来。”
韩可可回头看看,“好的,囚叔叔你们先坐,我这就去叫父王出来。”
钊王拉敖玉航坐下,敖玉航看着韩可可跑开的身影,好似入了迷,钊王拿手在敖玉航眼前晃了晃,“怎么?看见可爱的小姑娘被迷住啦!”
“我……才没有呢!”敖玉航把头扭过去,小嘴撅着,小脸蛋反而红了起来。
“哈哈,不用害羞,接下来你俩要在一起生活好久呢!”
“好久?”
“医帝要帮蒲的夫人接生,怎么着也要一两个月,没人照顾你,接下来你就在这拜王府了,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正说着,曹天拜被韩可可拉扯出来,“父王,快点,有人找你……”
“好了好了,为父知道了……”曹天拜笑着。
钊王上前给曹天拜说明情况,把事情的缘由都告诉了曹天拜,以及敖玉航接下来要在这里的上,都告诉了曹天拜。
钊王和曹天拜在说话,韩可可坐到了敖玉航旁边,除了曹非浩和曹非瀚,韩可可这几年还没见过其他同龄的孩子呢!
“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我叫敖玉航,刚刚听囚叔叔叫你可儿,我也叫你可儿可以吗?”
“无所谓啦!我的名字是韩可可,随便你怎么叫我都行……”韩可可开心地笑了,可是敖玉航的脸反而红了起来,“诶!你脸怎么红了?父王!他是不是生病了?”
曹天拜被韩可可叫了过来,钊王看看敖玉航,哈哈大笑,“哈哈,可儿,他没事,你俩就好好玩吧!拜王,那我就告辞了!”
“走好!”
钊王把敖玉航留在了拜王府,而敖玉航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韩可可长相清秀可爱,尽管敖玉航才五岁,却已经知道去喜欢一个人了。
“哈哈,可可,你带玉航去玩吧!玉航啊,以后叫我拜伯就好,在我拜王府就像自己家一样,把可可当妹妹就好,不用拘谨。”
敖玉航看着韩可可,脸色好了些,“妹妹?可儿妹妹……”
“嗯?父王,我比敖玉航要小吗?”
“你不用叫他玉航,全当一家人吧!你俩啊……哈哈……”曹天拜什么都没说,笑着走开了,关于指腹为婚的事敖玉航和韩可可都不知道,他俩也不需要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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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识
那天晚上,到了睡觉的时间了,韩可可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去照看一下那刀架,她很在意那把刀。
看韩可可还在打扫那刀架,旁边的敖玉航忍不住开口了,“这把刀……很重要吗?”
“那是当然,这是蒲老师托人打造的,锋利无比,再加上蒲老师教我的刀法,很厉害呢!”
“刀法?我可以看看这把刀吗?”
韩可可犹豫了一下,“可以,不过你要小心哦!这把刀很锋利的。”
“嗯!”
若不是因为在乎敖玉航,韩可可不会给他看刀,这把刀连曹天拜都不让看,足见韩可可对敖玉航的印象不错。
韩可可把长刀从刀架上取下来,这把长刀没有刀鞘,也不需要刀鞘,它可以不凭借灵气轻易斩杀气级甚至妖级的人。
敖玉航手放在这把长刀上,可韩可可迟迟不肯松手,再三提醒着,“你……要小心点……”
敖玉航揭开裹布,刀刃显露出来,银光照在了地上,十分刺眼。
“嗯!还给你吧!”敖玉航不敢再多看,他偷偷藏起了右手,他刚刚不小心划破了右手,血已经滴在地上了。
韩可可接过长刀,小心放回刀架上。
而敖玉航,趁着韩可可放刀的这段时间,拼命按住伤口,血还是一直在流,那长刀十分锋利,就算不小心划一下可能也会危及性命,敖玉航不想让韩可可担心,把右手藏在身后。
“好了,玉航哥,我们回房间睡觉吧!”
“额?哦!嗯嗯!走去睡觉吧……”
别多想,韩可可和敖玉航可不睡一个房间,拜王府可不缺房间,仆人也不少。
送韩可可回了房间,敖玉航这才掏出右手,一路跑向府门。
敖玉航跟龚永爱学过医,他知道现在应该止血,只要能把血止住,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了,而他伤的是右手,自己又做不到,所以先出拜王府,去医馆找大夫。
可是晚了,拜王府大门已经关上了,敖玉航紧按着伤口,可血还是不停地流着。
因为失血过多,敖玉航渐渐觉得眼前模糊不清,最终倒在地上。
夜晚,曹天拜身体老了,睡不着了,出来看看两个孩子怎么样了,先是到韩可可房间,看韩可可已经睡熟了,放心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