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九万台阶上,望天笑刚打杀了一个刀客石像,这刀客刀法凌厉,刀花犹如雪花般铺洒而来,望天笑背着喜儿,苦战良久,才拼了个两败俱伤,将这石像刀客,斩成两段。
现如今,望天笑能背着喜儿站起来,就已经是极限,基本每走一步,都极为缓慢,别说打斗躲避了。
血刀也变得极沉,简直挥舞不动。望天笑以伤换伤,用臂膀挡下刀客那一刀,然后自己一刀劈在了那雕像脖子,直将那傀儡刀客的脖子削向空中。
“公子,都怪喜儿拖累了你,你把我丢在这里吧,喜儿自己能下山。”喜儿看着望天笑汗湿的头发,又结出一层冰碴子。这时喜儿已经彻底承受不住山上的威压了,连站立都困难。
而望天笑承受着两个人的威压,每走一步,都极为费力。狠狠的灌了几口血酒,又剧烈得喘了几口气,才勉强道,“都走到这啦,现在下去,太、太丢人啦,你是我丫鬟,是不想、不想干了吗?”
“不是的,公子,喜儿喜欢当你丫鬟,从你从天而降的那一刻就喜欢。”喜儿将脑袋放在望天笑肩头,幽幽开口。
说来也怪,望天笑被威压所影响,行走困难,这黑鹰却双翼生风,呼啸而至,丝毫不受威压影响。以如今望天笑的气力,少说有五百斤的力量,这可非同小可,能让它行走困难,可想威压之大。
与黑鹰缠斗一番,根本没有结果,黑鹰每次抓他或者啄他都被他用血刀**开,而黑鹰飞翱翔在空中,望天笑也伤不到他,这让他焦躁不安。打着打着,两人竟跑出一段距离,这时黑鹰竟然放弃攻击望天笑,转身回到石台处,重新变成一座石雕。
望天笑眼睛咕噜一转,就想明白了,这些雕像的活动范围都是有限的。他又跑回来,黑鹰果然又复活过来攻击,望天笑一边与它打斗,一边回来背起喜儿就走。等两人过了黑鹰的地盘,果然黑鹰又变成石雕,不再追过来。
看着那石像破碎跌落,望天笑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地上的冰层被他膝盖所击,咔嚓一声碎裂而开。
他胳膊早已经酸软无力,望天笑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血酒,一声大吼,拼尽全力才站了起来。胳膊上的伤口深可见骨,不过血水刚出来,就被冰冻住,倒也不用担心失血过多。
“喜儿你要减肥了,怎么这么沉。”望天笑一龇牙,向上迈出一步。
“是不是我那落地姿势太帅了?”
“恩。”
好在最后一段台阶,除了逐渐增加的威压,其他倒无太大变化,只是幻境、石像还有箭羽不停出现,密度变得更高而 已。望天笑虽然狼狈,但勉强应付了过来。
不过这时幻境更厉害了,恍惚中,喜儿在望天笑耳边低吟:“公子,你放下我罢,喜儿没用,怕是上不了问仙路了。”
望天笑扭头一看,发现喜儿双眼迷蒙,脸颊也通红。伸手一探,她额头烫的厉害。望天笑一惊,将所有衣服都裹在了她身上,然后用背带将她固定在自己背上,就被着喜儿继续向上攀爬而去。
第二日已经快过完了,现在已经爬了七万多台阶。喜儿也已经生病昏迷,又一次休息,望天笑取来杯子,化了些雪水,又滴了几滴血酒,给喜儿喂了下去。不多久,喜儿就清醒了一些,脸色也转为粉红,这一天,喜儿就是靠血酒才坚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