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前方的石像已经复活,是一头遮天蔽日的黑鹰,这黑鹰双眼幽暗,铁爪森森就朝望天笑抓来。望天笑丢下喜儿,挥刀迎了上去。
望天笑搀着喜儿,一步步往山上挪去。忽然间,山壁一阵,竟射出一丛箭羽。望天笑一手护住喜儿,一手匆忙挥刀,将箭羽一一斩下。
问仙路越来越难走了,本就路滑难行的台阶又要注意突然袭来的箭羽,还要护着花喜儿,两人速度越来越慢。
“铛——铛——铛……”血刀不敢离手,干脆就当成拐杖,每行一个台阶,就在地上敲击一下,留下一个白点。
找了个背风的山坳,望天笑将裘衣棉服铺在台阶上,又裹了些衣服在喜儿身上,好在在山下的时候别人给了很多,否则光是这寒冷,就让喜儿受不住。
喜儿亮色苍白,刘海都紧贴在额头,望天笑给他拨了拨。雪花飞舞,夜风呼啸,两人依偎着在漫天雪花中沉睡过去。
睡梦中,望天笑听到一阵细碎的声音,睁眼一看,原来喜儿醒了,在朝自己身上盖棉衣。
“公子,你看这是我刚做的猪蹄,快趁热吃了吧。”喜儿拉着望天笑的手,欢喜道。
“好勒,喜儿你也吃一口,你太瘦啦,有点营养不良,哎,不对,喜儿台阶呢?你看看台阶还有没有?”望天笑也欣喜的咕哝一声,而后就一声大叫。
“公子,什么台阶啊,你快吃吧!”
“公子,你看前方是一个大暖炉吗?”身侧的喜儿又有些恍惚,盯着前方的一个石像道。
望天笑心中一沉,喜儿又产生幻觉了,并且这次幻觉是与石像一起出现的。
警惕着看着石壁向前走了几步,果不其然,“嗖嗖嗖”,一阵箭羽飚出,直朝两人射来,叮叮当当声中,箭羽被斩落在地。
“公子,你身上都凉了,穿些吧。”到如今,望天笑依然还是穿着那个麻布短袍。
“拉倒吧,公子我是铁打的汉子,哈哈。”望天笑手一挥,喝了口酒。
两人简单吃了些东西,就继续上路。威压更大,雪花也变成鹅毛大雪,雪花被山顶的威压一压,又硬又滑。喜儿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威压,身体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每走一步,都要用尽浑身力气。
望天笑神情一震,已经清醒过来,只见喜儿状若睡着,望天笑拍了两巴掌,她根本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望天笑无奈,只能大声将清心咒一句句念出来,刺激自己不能陷入幻境。望天笑虽然年幼,但自幼习武,无论严寒还是酷暑,付出很多血汗辛苦,后来逃亡更是寝食难安,步步为营,历尽磨难,幽冥之渊内两年的孤独生活更将他的心智磨练的愈发坚毅,不会被轻易动摇,难以引诱,这才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不知过了多久,这段幻境终于结束了。望天笑已经筋疲力尽,这种精神时刻的紧绷的时候,只有在刚从将军府逃出来的那时候有过,时刻不敢松懈,深怕一时不慎就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