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现在的陈祁已不是当日的陈祁。
陈祁同样伸出手掌,用一种比郑司年快数倍的速度,迎上郑司年的攻击。
双掌刚一接触,郑司年的身体立马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旋即,郑司年脸色难看的看向走到陈祁身旁的凌玉花魁。
“臭婊子,你居然敢与人合谋算计我!”
听到郑司年的骂声,凌玉花魁的脸上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带着与标志性的微笑。
当他看到屏风后走出来的人后,顿时心中大惊,脚下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陈祁,你是人是鬼?!”
说罢,郑司年立马反应过来,陈祁是诈死。
“一切都只是他们的痴心妄想罢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郑司年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起来。
不得不说,酒壮怂人胆,这种话也就在他这种微醺欲醉的状态,他才能如此的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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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家,待在厅中的郑纤柔心中,心中始终有些隐隐有些不安。
不知为何,从得知陈祁死讯之后,她总感觉像是有大事要发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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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数名身穿黑色劲装,手拿横刀之人从大门、窗户,鱼贯而入。
“皇雀亭办案,还不束手就擒!”
此时的郑司年,显然已经有些微醺上头了,也不如之前那般装腔作势。
“陈家之人,自诩宅心仁厚,就会好人有好报?”
“他还真以为那种可以修复武脉的巫药,是这么好寻觅的?”
看着轻松接下自己一掌的陈祁,郑司年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的武脉已经毁了,怎么可能接下我的攻击!”
说罢,郑司年一口鲜血喷出,露出惊骇莫名的表情。
见此,郑司年怒喝一声之后,对着陈祁出手。
陈祁知晓此事又如何,他只要出手杀了两人,那一切将会再次归于平静,不会有人知晓此事。
郑司年不再像之前那般轻视陈祁,调动体内罡气,朝着陈祁的胸口就拍了过去。
“陈祁!原来你是诈死,你根本没有走火入魔!”郑司年语气骇然说道。
陈祁轻笑:“如果我不诈死,又怎能知晓郑公子有此等谋略呢?”
“郑公子,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郑司年笑着笑着,就突然听到里间帷幔遮住的屏风方向,传来轻轻的鼓掌之声。
“郑公子真是好计谋,在下佩服,佩服!”
听到里间有些熟悉的声音,郑司年心中一惊,酒意顿时清醒了几分。
而自己那个让人不省心的弟弟,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寻花问柳。
就在她惴惴不安之际,听到外面传来仆人焦急的声音。
“小姐,不好了,少爷被抓了!”
看着身穿黑色劲装,手拿横刀的数人,郑司年顿时被吓得瘫软在地。
在齐国,所有人都会畏惧皇雀亭三分。
不管你是滚滚诸公,亦或者街边乞丐,都听说过皇雀亭的威名。
郑司年端起凌玉花魁斟满的酒,一饮而尽。
“森茂城黑市有可以修复武脉的巫药,就是我让人放出去的。”
“那陈应天,还真以为是天佑他们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