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中,郑司年一边听着凌玉花魁的琴声,一边品着佳酿,好不痛快。
加上今日陈祁身死,让他心情舒畅,一时间有些贪杯了。
一曲作罢,郑司年人都有些飘飘然的。
凌玉花魁走到郑司年面前,浅笑行了一礼。
“郑公子久等了,还请见谅。”
说罢,没等郑司年多说什么,凌玉花魁便对着一旁的彤儿说道。
同时,还需要一到两门能够技惊四座的才艺,方能成为名动一方的花魁。
郑司年并没有着急而是喝着茶水,只是静静等待着。
一盏茶后,花魁娘子穿着素色广袖长裙,外披丹青色纱衣,在彤儿的带领下,缓缓走入舫阁之中。
“郑公子稍等,花魁娘子正在梳妆打扮,还请在此稍等片刻。”
说罢,对着郑司年行了一礼后便离开了。
花魁娘子不同于其他的勾栏女子,只要付了银子,就可以让对方夹枪带棒。
说罢,凌玉花魁掩嘴轻笑一声。
“这样的青年才俊,就这样死了,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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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凌玉花魁把陈祁夸的跟朵花似的,不免嗤笑出声。
言笑晏晏之间,凌玉花魁突然问起今日之事。
“郑公子,你可与那陈家陈公子相识。”
听到花魁娘子提起陈祁,郑司年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不快。
戌时初。
古宁河上游动的花船,缓缓靠岸,丫鬟彤儿正站在船头之上等候。
花船刚一靠岸,丫鬟彤儿就对郑司年行了一礼。
凌玉花魁走到桌前,开始与郑司年谈笑风生。
而这个过程中,郑司年用自诩风趣幽默的话语,与凌玉花魁交谈着。
而凌玉花魁,则频频举杯与郑司年对酌,而郑司年则来者不拒。
“彤儿,去把准备好的好酒好菜让人给端上来,我要给郑公子弹奏一曲。”
凌玉花魁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的琴艺。
郑司年自知有些事情急不得,就也没多说什么。
见到花魁娘子到来,郑司年连忙起身。
这花魁娘子的长相,果然极为标致,有着精致的五官,眼神勾人的同时,丝毫不遮掩灵动之气。
一颦一笑之间,足以勾动大多数男人的心。
花魁们的长相,自然是无可挑剔的,要不然做不了花魁。
但是长相出众的女子,却不一定能做花魁。
想要做一名名动一方的花魁,琴棋书画、琴瑟舞蹈也要精通。
“他再如何惊才绝艳,还不是被我略施小计,就落得如今的惨死的下场。”
听到郑司年的话,凌玉花魁脸上露出惊讶表情,伸手轻掩朱唇。
“郑公子,您喝多了。”凌玉花魁莞尔一笑:“那陈祁是因为修炼才导致走火入魔,怎么会与您有关呢?”
善于察言观色的花魁娘子,此时就仿佛没注意到郑司年的表情变化,轻叹一声。
“刚来古宁城,我就听闻此子乃是一位惊才绝艳之辈,不仅修炼天赋极佳,相貌也同样出众。”
说到这里,凌玉花魁用一种极为惋惜的语气说道。
“郑公子,请随我来。”
说罢,丫鬟彤儿对郑司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他朝着舫阁走去。
进到舫阁之中,彤儿为郑司年奉上茶水、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