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州刺史,是谁的人?”李承乾忽然发问。
身旁的属官迅速翻阅记忆:“回殿下,贝州刺史张俭,出身寒门,是…是陛下当年天策府旧人,以谨慎务实著称,并非山东世家一系。”
“很好。”李承乾眼中精光一闪,“立刻以孤的名义,再加发一道手谕给贝州刺史张俭。
胜负,尚未可知。
……
李承乾站在东宫殿外的石阶上,春寒料峭,但他脊背挺得笔直,目光似乎已穿透重重宫墙,落在了千里之外那片焦灼的土地上。
命他即刻动员州兵,不是去平乱,而是沿清河郡边界布防,设置难民营寨,接纳所有从清河逃出的难民!提供粥饭、医药,并派员登记造册,问明来历冤情,一一记录在案!”
属官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心脏怦怦直跳。(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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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官低声禀报着朝会的结果和消息的传递情况,他只是微微颔首,脸上看不出喜怒。
“点一把火…”他低声重复着自己方才的命令,眼神幽深,“光有外面的威慑和里面的传单还不够。崔氏经营百年,树大根深,恐慌和积威之下,即便百姓知晓真相,也未必敢立刻反戈。”
他转身快步走回殿内,来到那幅巨大的河北道舆图前,手指精准地落在了清河郡治所所在的“宗城县”,而后向西滑动,停在了与之毗邻的“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