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饭桌上，接下来谁都没说话。
一顿晚餐，就在低气压中过去了。
我想起贺容川那一排的忌嘴里，就有避开薄荷的选项，这个牛排的酱汁里调和了薄荷，这送上去岂不是找死。
说出来显得我惦记别人喜好似的。
盯着叉子上的牛排，我一口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这还没第一块好看呢，贺总会教，自己切得肯定更好看，更好吃，是吧贺总？”
“奖励你再吃一块。”我抿着唇，拿着刀叉，兴致勃勃地准备切第二块。
垂眸的时候，突然感觉身边一冷。
应该是我的错觉。
吃完后，天已经黑了。
贺容川率先开口，与于佳婷说，“账已经结了。”
说完，我觉得饭桌上的气压好像低了一些。
我下意识看向于佳婷，发现她低着头在切牛排，看起来还是挺开心的。
看向贺容川，感觉他似乎不是很开心，只能专注地吃西餐。
第二块没第一块那么好看，周围有点毛边，看起来不像是熟手切的。
我正要给于佳婷，就听见她赶紧摆手说，“你怎么光给我切！好歹也给容川哥切一块，让他知道，他教出的徒弟，切的牛排有多赏心悦目，给他这个师父长长脸。”
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