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琳气得脸色涨红,“哥,你信外人不信我?你小时候几乎都在我家,我家怎么对你的,你忘记了吗?那时候你家总没有人,尤其是大伯跟大伯母去世以后,如果不是我家接纳你,你说你能平安到现在?”
“我打小儿就觉得你这人冷冷清清,不近人情,可晚晚说,你性格稳重,热爱工作,情绪稳定,出手大方……你说这不是夸是什么?”
于佳婷说着,又叹息一声,“你堂妹好奇怪啊,为什么对你身边的女人那么仇视?是不是什么兄妹骨科文看多了,你可要小心点。”
“万一她就喜欢无中生有,觉得这样就能霸占自己的堂哥了,那可太吓人了。在咱们渝城这样的破地方,这样的人可是要浸猪笼的呢!”
“是吗?”贺容川问贺琳。
贺琳呆住一瞬,然后马上开口喊道,“是!哥!我说的是真的!”
“容川哥,这是你堂妹啊!呵呵了,也不知道晚晚没敲门戳到她哪根筋了,吃个饭追过来羞辱人!晚晚说的可都是你的好话啊,说你对员工特别好,说得我都羡慕她在临川工作了,对不对晚晚姐?”于佳婷说着,捏了捏我的手,不停地冲我使眼色。
我都忍不住想笑。
于小姐这张嘴,我可真是太爱了!
贺容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于佳婷这句话,几乎是立刻拉开了跟贺琳之间的距离,皱眉看她的眼神,模糊了嫌弃和防备,“苏钰就在楼下,让他送你回去。”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能挣着眼睛说瞎话,,“嗯……我怎么会背后说您的坏话呢?我崇拜感激您还来不及。”
然后默默在心里念叨,工作要紧工作要紧。
何况于佳婷都帮我说话,我肯定不能拆她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