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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鲤原上谱不停弹奏《高山流水》,在进入二阶段之后,明显感觉到琴弦上隐隐缠绕了某种滞涩的气息,像滴了胶在上头,每一次拨动琴弦不仅费力,手指还像是被刀片刮过一般,刺痛直冲脑门。
于是为了维持乐曲的弹奏,为了维持意境不被破坏,不被那汩汩的血流声给压倒,鲤鲤原上谱只能燃烧自己的元气,催动九霄风雷自带的护体技能“大音希声”。
元气不断消耗,鲤鲤原上谱塞糖豆一样往嘴里塞固金丹,与那股声浪较劲。
但这绝对是重中之重,不能忽视的一点。
聂莞眯着眼睛,仔细观察,越观察越确信,血蝉的一切动作、一切反击,都是为了从蝉蜕中逃脱出来。
它有时候甚至会专门顺着玩家的攻击,让刀剑落在蝉蜕与身体交界处,好把那一层脱落的皮肤直接割下。
其他在血蝉周围战战兢兢拉仇恨和输出的玩家,也在乐声和水声的此消彼长中感受到不对劲。
如果水声一直存在,那么催眠和迷惑都是润物细无声的,他们自己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的怠惰和方位的错乱。
但有乐声的打断,催眠并不彻底,他们便发觉(本章未完,请翻页)
虽然不知道她极力想要摆脱蝉蜕是为了什么,但只要是boss想做的事,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做成。
于是聂莞开启瞳术,瞳孔中金光闪烁,将偌大一个血蝉尽数收入视野中,包括贴近地面,肉眼看不见的地方,都在众镜相照神谕的帮助下,被聂莞看了个清清楚楚。
进入第二阶段后,血蝉的动作明显狂乱许多,环绕着石台的血河也越发汹涌澎湃,那有节奏的血流回环声像心脏声一般,嗵嗵嗵嗵跳在每个人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