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莞心里有了定论,在血色薄片又一次被月影吞噬干净时,随天羲长仪和荀鹰二人一同闪现到血蝉背上,挥动蕉雪莲火扇。
而血河环绕着石台流过一圈后,这些细丝便会凝聚在一起,直接扎入血蝉身躯内,帮它塑造新的血肉身躯。
证据就是,原本血蝉的脖子处隐隐约约可见的那一丝新身躯还是红色的,现在却已经变成了接近于白的淡银色。
血蝉靠着吸收众人的灵魂来生成新的身躯,摆脱旧的躯壳,这倒也符合它之前和黑袍人做交换,让黑袍人屠杀玩家,抽取灵魂制作吸魂石的做派。
仍旧有人不停被催眠,让攻击落偏到血蝉脖颈处蝉蜕与肉身的缝隙间。
聂莞依旧没有出声,而是统观全局,一边观察每个玩家被催眠时的状况,一边观察血河中闪烁的银光。
如此观察过一轮,所有人右击杀掉血蝉10%的血量时,血色薄片再度飞起,所有人不约而同退到聂莞身后,躲在她撑开的虚影月轮之下。
问题只是,它蜕壳之后要做什么呢?
会进阶吗?会离开此处?会大杀四方?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不能让它做成功。
而此刻,聂莞也可以确信,所谓的催眠不完全是用声浪来影响玩家,而是借助某样东西,夺取了玩家身上的一丝灵魂。
是因为夺取时玩家会出现一瞬间的迷惘,所以攻击才会落偏。
声浪传入玩家耳朵里时,会幻化成无形细丝,扯走一丝灵魂,将它注入血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