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璟臣自问是个谨慎的人,但他确实从未将樊氏看在眼里。在他看来樊氏这种人,即便是国公夫人,要杀了也不费什么事。
谢梧道:“我只是想知道,十一年前是谁帮她害我的。”
夏璟臣沉吟,十一年的时间太久了,事情又发生在光州,即便是东厂也难以查到什么线索。
谢梧遣退了秋溟,才看向夏璟臣,好奇道:“督主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夏璟臣淡淡瞥了她一眼,道:“事情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谢梧看看他,恍然大悟地击掌道:“简桐说督主昨晚刚回来就出去了,这是一整夜没睡?”即便是一夜未眠,而且还城里城外一直忙到下午,夏督主看上去依然风采不凡,就连黑眼圈都没看到。
谢梧催促道:“督主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睡眠不足对身体不好。”
谢梧想要从樊氏本身入手也是常理,既然找不到证据和线索,最好的法子就是逼她自己露出破绽。
“十一年前,樊氏只是英国公府后院一个不受重视的妾室。因是谢老夫人的表侄女,才能进得了国公府,后来被赐给了英国公为妾。娘家……有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了。我不相信她能在英国公府里,背着所有人暗地里培养出多大的势力,一定是有人暗中帮她。”
谢家扶灵回光州的队伍,不是只有一口棺材几个人。
夏璟臣不为所动,喝了口茶才道:“你今天要回城外去了?”
谢梧轻叹了口气,道:“秋溟说,樊夫人的人在别院外面窥探。”
夏璟臣蹙眉,道:“你很重视这个樊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