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璟臣道:“先见了冯玉庭再说,今天冯玉庭在刑部衙门受审。”
谢梧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不再多问转而道:“易安禄原本应该想要拉拢收买我,但他今天却得罪了我,你觉得他后面会怎么做?”
夏璟臣道:“看永临侯府和易安禄的举动,你觉得如何?”
谢梧道:“做贼心虚。”
谢梧了然道:“他们是想引起东厂对永临侯府的注意?还有、还有那笔赎金,可也不是个小数。”
“童麟是永临侯府的谁?”谢梧的声音打破了马车里的寂静,夏璟臣正垂眸思索着,闻声抬眼道:“谢小姐从蜀中来,没听说过保宁府冯玉庭的案子?”
谢梧坦然笑道:“自然听说过,去年冯玉庭案发的时候,我还在蜀中呢。不过不久就乘船去了光州,前段时间听说他已经被押解入京了。我看着……上面的意思,是童麟陷害了冯玉庭?他跟冯玉庭有仇?”
“应该没有。”夏璟臣道:“谢小姐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置?”
“确实不是小数。”夏璟臣道:“易安禄和永临侯府,绝不会放过这两个人的。”
谢梧不以为意,易安禄和永临侯府能找到人再说吧。
“督主打算如何做?”谢梧问道。
谢梧迟疑了一下道:“先查查此事是真是假?”
夏璟臣纸笺夹着几页薄薄的纸笺,冷笑道:“花费这么多心思将东西送到我手里,想来不会是假的。”
谢梧道:“督主的意思是,那绑匪知道我的身份,才故意将东西塞给我的?但是,需要这么大费周折吗?以他们的本事,往东厂送一封信还是不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