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梧点头道:“多谢夏督主提醒,我心里有数。先前夏督主要我们办的事情,夏督主想必也有数了吧?”
闻言夏璟臣脸上多了几分笑意,道:“不错,英国公府在军中果真底蕴深厚,竟能将此事办得毫无痕迹。”
皇帝想要换掉区区一个金吾卫指挥使自然不是问题,问题是这旨意不能由皇帝来下。大庆有近五百个卫所,掌握这些卫所的到底是谁的人还真不好说。
夏璟臣看也不看,毫不心虚地将一叠银票收了起来。
“听说申家的天锦坊遇上麻烦了?”夏璟臣问道。
谢梧并不意外,赞道:“夏督主消息好灵通。”
他们这位皇帝陛下又是个疑心极重,偏还好名声的。
他要是三天两头就下旨调整各地卫所的指挥使,大庆军早晚给他搅散了。更要命的是,登基八年皇帝压根就没有那么多能信任的心腹将领,就算真让他把人给弄走弄死了,他也不一定就信任新上来的人。
夏璟臣轻哼一声,道:“周家如今确实大不如前,但只要太后一天还坐在慈宁宫里,就不是寻常人能轻易冒犯的。当年周家鼎盛之时,也有不少附庸,如今树还没全倒下去,自然少不了猢狲。”
周氏若不是占着个太后的名分,皇帝难道喜欢在自己的皇宫里供着个娘?
不过对皇帝来说,真正在意的也不是太后,而是周家和信王。只要除掉了周家和信王,太后也只是个太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