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梧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的两个男人,“周大公子,信王殿下,周家想对付我就光明正大地来,别整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尚服局?太后娘娘在宫里,都只能指挥得动她们了吗?你猜,我要是让人去宫门口跪着喊冤,最后丢脸的是谁?同样是两成收入,我为什么不能给皇上?说不定还能换个郡主当当呢。”
“谢梧!”秦牧脸色铁青,厉声道:“你竟敢对母后不敬!”
谢梧目光落在秦牧身上,轻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信王殿下,看在咱们当年还有点交情,我多嘴劝你一句。”
房间里寂静无声,周子栋看向谢梧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错愕之色。
秦牧同样也正盯着谢梧,但他已经有过几次跟谢梧打交道的经验,因此并没有表现得太过震惊。
好半晌,周子栋才轻叹了口气,问道:“为什么?”
“你想说什么?”秦牧警惕地看着她。
谢梧道:“安安稳稳当你的闲散王爷,我可不希望我二妹妹哪天就回家守寡了。”
说罢谢梧转身往门口走去,拉开门走了出去,还不忘随手关上了门。
“为什么?”这次换谢梧惊讶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周大公子竟然会问我为什么?”她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原来我高估你了吗?
“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凭白把申家两成收入分给别人?还要给出五万两现银?”谢梧道:“这么多银子,找人做掉十个周子柏都够了吧?”
“谢小姐。”周子栋脸色沉了沉,警告地道:“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