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听罢,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嗯,木大夫思虑周全,言之有理。”他转而沉下脸呵斥王福,“你一个不通药理的,懂什么?以后用药之事,都听木大夫的,休得聒噪!”
王福被训得脸色发白,喏喏连声:“是,是,老奴多嘴。”
吕蒙端着药碗一饮而尽,又看向桑子楠:“木大夫辛苦了。待本将军痊愈,定为你向太妃请功,保你一个太医局的锦绣前程!”
“大将军且慢!”王福上前一步拦住他,抢下药碗,挡在桑子楠面前,“方才奴去小厨房瞧了,今日的方子,分量似乎比前两日少了两分?木大夫,这是为何?”
桑子楠额角渗出冷汗,脑子飞快转着:“王管家有所不知,大将军近日脉象渐趋平稳,过犹不及。这药性峻猛,用多了反伤根基。我正是斟酌再三,才略减了些,以求稳妥。”
王福眯着眼,显然不信:“稳妥?前几日还说要加量猛攻,今日又减了?木大夫,您这治法变得也太快了些!”
桑子楠心中狂喜,心想小落说得果然没错,再深深一揖:“多谢大将军提携(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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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吕蒙披着外袍,站了起来,脸色相较于前几日,显得红润了些,“把药端来。”
王福立刻躬身:“大将军,老奴担心……”
桑子楠连忙躬身:“大将军如今行动已便利许多,当以固本培元为主,徐徐图之,方是长久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