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制于人,让桑子楠也有些窝火。
他将陶罐递给王管事语气也不甚友善:“王管事,你也知道大将军所用之药中有一味是取自山中硕鼠,需要半夜取之。”
“哦?”王福的目光落在他略显仓惶的脸上,又移到手中的陶罐,揭开盖子一看,是鲜红的血肉,不禁皱眉,“就这个?”
桑子楠回到将军府时,已近天明。
刚摸到大将军府侧门的门环,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管家王福那张精明的脸堵在门口,灯笼的光照得他眼神锐利如鹰。
“木大夫?”王福上下打量他,语气带着审视,“这深更半夜的,您这是打哪儿回来?”
“对,就这个。我守了一夜,才取了这么点。”桑子楠收回陶罐,避开他的视线,只想快点脱身,“还请王管事让一让,我要回去炼药了,否则大将军起来,来不及上药了。”
待吕蒙用过早饭,桑子楠按时将药送了过去。
吕蒙端起药碗正要喝。
桑子楠心头一紧,强作镇定地从怀中取出一只陶罐。
昨晚从桑落那里出来,他就去见了莫星河。将药递给莫星河,莫星河带进屋内,等了近两个时辰,才从屋内出来。
临走之前,他提出想要一颗缓解腹痛的解药,莫星河没有同意,只递给他这只陶罐,说他离开将军府太久,让他带回将军府交差。又让他三日后再来取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