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块钱一枚,随便挑。”
老头无精打采的,随口敷衍我。
“这东西咋卖啊?这是个啥玩意,拿它当个烟灰缸还行。”
那炉子不太大,顶多也就巴掌大小,看着灰扑扑不起眼,炉底和口沿还沾着些凝固的烟油子和烟灰,埋汰得不行。
但就是那惊鸿一瞥,经验和直觉告诉我,这东西不简单。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凑过去,蹲下身,随手扒拉着摊上的其他破烂货,眼睛的余光,却死死锁着那个铜炉。
我指着那个铜炉,故意用嫌弃的口吻问老头。
老头抬了抬眼皮子,没啥精神头,瞥了一眼我指的那个铜炉,可能是嫌我啰嗦,皱着眉头说道:“嗨,20块钱,不用问,我这摊子上全都20块(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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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铜炉身子上,隐约露出的几道流畅的弦纹和底下那三个短小的蹄形足,更是让我心里猛地一跳。
“大爷,你这几枚铜钱咋卖啊?”
我指着老头摊子上几枚烂大街的铜钱,甚至都没仔细挑版别,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