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虎,你还真是可恶啊。我郝运来明明是有运道的,为何在你面前总是低一头?
他会试是四十九名,殿试杀到了第四十二名,位列二甲,妥妥的进士出身,名次已经很高了。
可接下来的翰林院庶吉士考试,他的希望就不大了。
郝运来口是心非的的笑道:“稚虎兄连中三元,开本朝未有之盛事,可喜可贺啊。”
嘴上敷衍着贺喜,其实心中嫉妒无比。看着风光无限的神童状元,越看越腻味。
恨不得以身代之。
到了礼部门口的广场,但见车马簇簇,满目新贵,新科进士们都挂着牙牌和簪花,正在礼部官员的带领下整队。
“状元到了!”
众人见到朱寅,都是一起拱手行礼,将朱寅让到最前面。
和郝运来同样郁闷的,还有郑国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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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梦都想压过朱寅,再当面讥讽朱寅之前两次拒绝他加入宣社,好好出一口憋在心里的恶气。
可是乡试、会试、殿试,从秣陵的乡村到北京,他也是连战连捷,却硬是被朱寅绝对压制,毫无反击之力。
朱寅始终拥有俯视自己、轻视自己的理由。
按照规矩,状元作为新科进士之首,要位居班首。
“稚虎兄!恭喜恭喜!”
同样考中的朱国祯等人都和朱寅致意。众进士看到朱寅,都是眼睛发亮,如遇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