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党?”
“不错,咱们之前冒充冰海余党的事还没有下文呢。京城守备抓了一波楚寒,缓解了一下舆论压力,但治标不治本,始终没有抓到冰海余党,业绩压力越来越大。郑长顺既是贵妃党的人,而且还是六品武者,符合袭击军营那一波冰海余党的修为水平。”
谢晚棠听罢,美眸一亮,但转瞬又疑惑道:“可是郑长顺是张府管家,在京城圈子里名声不小,哪怕他是张权的人,京城守备也不会没有证据,贸然抓人吧?”
“确实如此,不过没有证据,咱们可以创造‘证据’嘛。”
何书墨端起茶杯,分析道:“云秀念的话,让张权初次确定,我就是伪造信件之人。今日等郑长顺他们从工匠处回去,张权就会彻底确定是我伪造了信件。那么,张权的下一步会做什么?”
谢晚棠即答:“他想知道你对平宁县主的案子,掌握到什么程度了。”
“没错。所以我提前从刑部取出了平宁案的卷宗,让张权判断不了我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这时,我再让方平暗示郑长顺,说御史台有卷宗的备份,你觉得张权会怎么做?”
“他会去御史台调卷宗。”
“如果御史台不配合呢?”
“不配合,他会……”
谢晚棠说着说着,猛然明白了哥哥的意思。
她清甜的嗓音,如同泉水一般汩汩涌出:
“御史台站到了魏党一边,他们大概率是不会卖张权面子的。张权通过关系要不到卷宗,当然会想办法去(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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