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式画坊外。
何书墨随便找了个茶楼,坐着乘凉。
茶楼距离画坊不远,可以较为清晰看到画坊的门头。
虽然郑长顺是先从张家出发的,但因为他们这些“张家人”并没有伪造信件工匠的具体位置,因此在路上浪费了不少找人的时间,让何书墨可以后发先至,提前踩好点。
“这郑长顺的确是个人物,你瞧,他走进画坊,并不关门。”
何书墨指着画坊的木门,对谢晚棠说。
小谢思忖道:“不关门,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异常?”
“对!晚棠聪明!”
面对哥哥的夸奖,谢晚棠虽然头戴帷帽,可还是下意识地微微低下了头。
如若她不戴帷帽,大抵能看到少女美好的,微红的俏脸。
何书墨继续解释:“苏秋的画坊在这街上有些年头了,虽然生意不怎么样,但是风雨无阻,日日开张。这大好的下午,忽然闭门,异常太大。郑长顺大抵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干脆开门行凶,威胁苏秋把咱们的身份说出来。”
谢晚棠听完,道:“张府的管家,果然不是什么无脑之人。”
何书墨叹道:“能当张权的左膀右臂,受到张权的熏陶,哪有简单的货色。”
“表兄,你之前和林院长说等机会,咱们到底是要等什么样的机会?”
“等魏党出手。”